她全身剧烈抽搐,穴壁一波波收缩,蜜液喷溅得更多,溅在空的腹部和大腿上,湿热而黏腻。
就在她高潮痉挛的瞬间,空猛地低吼,腰部最后一挺,整根性器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性器剧烈跳动。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子宫,热流像熔岩般灌入,烫得她小腹一颤。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冲进最深处,填满宫颈口,溢出的部分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混着她的蜜液往下流,滴在大腿内侧和泥土上。
昔涟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喘“你……你射进来了……射进来了……为什么……为什么内射……啊……”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绝望,泪水狂飙而下,顺着脸颊滑进丝。
双手死死捶打空的胸口,指甲划出血痕,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
“这是……这是人家给穹的……第一次……给穹的……”她哭喊着,声音碎成一片片,“你抢走了……你抢走了人家的第一次……穹……穹的……再也回不来了……”
泪水混着汗水滴落,落在胸前的爆乳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她高挑的身躯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穴道本能地收缩,挤压着还埋在里面的性器,把残余的精液往更深处挤。
子宫被热流灌满,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热在里面翻腾,像烙印一样再也洗不掉。
内壁被精液烫得麻,宫颈口被龟头抵住,每一次轻微跳动都让她小腹一颤。
昔涟哭得肩膀剧烈抖动,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穹……对不起……人家……人家把第一次……给了别人……再也……再也给不了你了……”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指尖沾着空的血迹,泪水不停地流,滴在两人交合处,混着精液和蜜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空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痉挛和收缩。
他低头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异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幽光,却没有拔出,只是继续轻轻顶弄,让精液在子宫里搅动。
昔涟的哭声渐渐变成细碎的抽泣,高挑的身躯在余韵中颤抖,胸前的爆乳随着喘息起伏,乳尖颤颤巍巍,像在无声地哭诉她彻底的失去。
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抓住昔涟的腰,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泥土上。
高挑的身躯被迫前倾,膝盖和手掌撑地,粉色长如乱丝般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侧,遮住她泪痕交错的眼睛。
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腰肢下沉成一道诱人的弧度,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喷涌的湿痕,蜜液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晶亮的轨迹。
空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软肉,指腹摩挲着臀缝的嫩肤,露出那已经被彻底撑开的粉嫩穴口。
红肿的入口微微外翻,内壁褶皱还带着红痕,却又湿润得亮,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龟头抵住穴口,腰部缓缓往前推进。
这一次进入没有撕裂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饱胀到极致的充实感。
柱身一点点没入,青筋摩擦内壁的褶皱,龟头碾过敏感点,带出“滋——”的湿滑长音。
昔涟的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声音不再尖锐,而是带着一丝颤抖的顺从“嗯……好胀……慢一点……”她的穴壁在刚才的高潮后留下了记忆,软肉本能地分泌更多蜜液,包裹住粗大的入侵者,让推进变得顺滑而深入。
身体慢慢适应了那份夸张的尺寸,内壁褶皱被撑开后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轻微收缩,像在试探性地吮吸。
空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断开又连上,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宫颈,龟头轻轻碾压那块软肉,像在反复标记领地。
穴道渐渐习惯了他的粗大,内壁褶皱被摩擦得热,蜜液被搅得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大腿内侧,凉得她一抖。
昔涟的腰肢本能地微微后顶,迎合着他的节奏,臀肉随着撞击轻颤,出细微的肉浪声。
“这么快就适应了?”空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热气喷在她耳廓,“这就把穹忘了吗?”
昔涟猛地摇头,长甩出一道弧线,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不……我和穹的羁绊……不是你能想象的……永远不会忘……呜……”
空低笑,笑声贴着她耳根,带着嘲弄的热意“哦?那你下面这么湿……这么会吸……是为什么?”
他腰部突然加。
抽插的频率骤然提升,像暴风雨般密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龟头撞击宫颈的声响连成一片急促的“啪啪啪”。
柱身摩擦内壁的度快到模糊,青筋刮过褶皱,带出大量蜜液喷溅,溅在两人大腿根和臀肉上,湿热而黏腻。
穴道被撑得麻,软肉层层收缩,却裹得更紧,像在贪婪地吮吸他。
昔涟的喘息瞬间拔高,声音从呜咽变成破碎的哭叫“啊……太快了……要……要被撞散了……哈啊……那里……那里不行……嗯啊啊——!”
她的高挑身躯在剧烈的撞击下前后摇晃,爆乳垂坠着甩出弧线,乳尖擦过泥土,沾上尘粒,乳肉撞击出连续的肉浪声。
空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左乳,五指深陷乳肉,指腹反复揉捏乳尖,拇指按压乳晕,像在挤压一团最柔软的果冻。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控制节奏,让她无法逃脱。
龟头每一次顶到宫颈,都让小腹鼓起又回落,轮廓清晰可见,蜜液被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滴在大腿内侧,凉得她一抖。
昔涟的哭叫越来越失控,声音带着颤栗的尾音“哈啊……乳头……乳头好烫……下面……下面要……要被填满了……啊——!别……别这么说……我……我没有忘……呜啊啊——!”她的穴壁剧烈痉挛,内壁褶皱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入侵者。
快感从下身涌上来,像海啸般席卷全身,她忍不住仰头尖叫“去了……又要去了……哈啊啊——!”
空低吼着加,腰部猛烈撞击,龟头连续碾压宫颈,柱身在穴道里疯狂进出。
昔涟的身体猛地绷紧,高挑的腰肢弓成一道弧线,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穴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他低喘一声。
她的尖叫拔到极致“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哈啊啊——!”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尾音拉得极长,像被快感撕裂的哭喊。
空双手死死扣住昔涟的腰肢,指节白,指尖嵌入她柔软的腰肉,几乎要掐进皮肤里。
他腰部猛地力,粗大的性器以最暴力的度在她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就全力顶入,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出连续而急促的“啪!啪!啪!”撞击声,像暴雨砸在薄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