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根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绷紧,脚趾蜷得白,指甲在空的胸口划出血痕。
蜜液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溅在空的腹部和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
她尖叫声渐渐弱下去,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空胸口,胸口剧烈起伏,爆乳贴着他的皮肤,随着喘息摩擦,乳尖还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肌。
她的眼皮沉重地合上,意识彻底模糊,晕了过去,只剩小穴还在本能地轻微收缩,吮吸着残余的精液,像在贪婪地留住这份标记。
空低头看着怀里彻底瘫软的三月七,银灰色的眸子暗沉,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了。”
三月七在昏迷边缘勉强应了一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臣服的虔诚“嗯……我是……主人的性奴……永远……是主人的……”
她的话音刚落,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头软软地靠在空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只剩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满是热的精液,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
就在这时,房门“咔哒”一声被轻轻推开。
流萤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那件浅绿色连衣裙已经彻底凌乱,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腿和蕾丝内裤的边缘,内裤裆部湿得透透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的轮廓,洇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头散乱,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唇瓣红肿亮,眼尾泛着水光,手指还残留着晶亮的蜜液,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漫长的自慰狂欢里爬出来——事实上,她确实是这样。
她一直在门外,透过门缝偷偷看着空和小三月的五个小时性爱,一手伸进内裤里疯狂揉弄阴蒂和穴口,一次次把自己弄到高潮,却始终不敢进来打扰,只能在门外咬着唇压抑呜咽,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板都打湿了一小片。
流萤一眼看到床上纠缠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甜腻而嘲讽的笑,声音软得腻,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得意“计划成功了呢~主人。”
她几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彻底晕过去的三月七,眼神里满是怜悯和嘲弄“小三月……这么快就把自己操晕了啊?五个小时……把自己彻底变成主人的性奴……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真乖呢~”
空抬起头,银灰色的眸子平静,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穹呢?”
流萤“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伸手轻轻抚过空的胸膛,指尖划过三月七留下的血痕,声音甜得腻,却冷得刺骨“穹啊~他还在繁育的幻觉里呢~他以为自己在和我做爱……其实……是在和空气做爱哦~现在大概正抱着枕头猛干,喊着‘流萤……夹紧点……射给你……’之类的蠢话吧~哈哈哈……真可怜~暂时困在里面出不来,等他醒了……估计连自己干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她俯身凑近空的耳边,低声呢喃“主人……一切都按照计划来了。三月七现在彻底是你的性奴了。穹……暂时被我锁在幻觉里,不会来打扰我们。接下来……要不要我帮主人……再调教调教她?让她知道……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性奴~”
空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三月七,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哑而温柔,却带着彻底的占有“嗯……从今以后……她只属于我。”
他轻轻抚过三月七汗湿的粉色丝,指尖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下,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她的呼吸浅浅而均匀,胸口随着喘息轻微起伏,爆乳贴着他的胸膛,乳尖还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子宫里满是他的精液,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像在无意识地留恋这份标记。
空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向站在床边的流萤。
流萤还保持着那副衣衫凌乱的模样,浅绿色连衣裙皱巴巴地卷到大腿根,内裤裆部湿得几乎透明,布料紧紧贴着阴唇的轮廓,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她手指还残留着自慰留下的黏腻,脸颊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唇瓣被她自己咬得红肿,呼吸急促,像一头终于等到主人的小兽。
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流萤……要狠狠奖励你才行啊。”
流萤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亮得像点燃了两盏小灯。
她往前一步,膝盖几乎要跪到床边,声音软得腻,却带着颤抖的痴狂“主人……真的吗……流萤……流萤一直都在门外看着……看着主人把小三月操得那么狠……操得她哭着喊主人……操得她晕过去……流萤……流萤的手指都揉肿了……高潮了好多次……可是……还是好想要主人……”
空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更低“没有你让三月七看到你和穹卿卿我我……她没那么快崩溃……没那么快把自己彻底献给我……成为我的性奴。你功劳最大……所以……今天要好好奖励你。”
流萤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猛地扑上来,双手抱住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喉结,像小猫在讨好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浪得颤“主人……快操死我吧……流萤……流萤的小穴……已经湿透了……从看你们开始就湿了……手指插进去……都想着是主人的肉棒……主人……快插进来……操烂流萤……把流萤也操成性奴……啊啊……流萤好想要……好想要主人……”
空没再说话。
他一把抱住流萤的腰,把她整个人拉到床上,让她跪坐在自己身前。
三月七还昏迷着,软软地靠在床头,粉色丝散乱,胸口起伏,穴口还在缓缓淌着白浊。
空扶住自己还沾满三月七汁水的性器,茎身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圆润,对准流萤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流萤低头看着,眼睛亮得痴。
她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花瓣粉嫩饱满,已经完全充血肿胀,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往外淌,顺着股缝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声音颤抖着娇喘“主人……看……流萤的小穴……是为你流的……快插进来……操死流萤……啊啊……”
空腰腹一沉,龟头精准顶开穴口,“咕啾”一声湿腻的水响,整根没入。
流萤尖叫着仰头,声音高亢而破碎“啊啊啊啊——!主人……进来了……好大……好烫……流萤……流萤的小穴……被主人填满了……哈啊……操我……用力操我……啊啊——!”
空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
房间里再次响起湿腻的“啪啪啪——咕啾咕啾——”声,流萤的浪叫立刻响起,和刚才三月七的哭喊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回响。
列车继续在星河中前行,观景窗外星光流淌,而车厢内,这场漫长的夜晚,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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