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一只手,掌心“啪”地一声重重拍在自己左边臀肉上。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颤了颤,泛起一层细密的肉浪。
她又拍了一下,这次更用力,右边臀瓣也红了一片,声音娇得颤“空……快操死我……用你的大肉棒……从后面插进来……把前辈的屁股……操烂……操到哭……前辈想被你……从后面填满……射满……啊啊……快来……”
空的银灰色眸子瞬间暗沉。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窝,指尖掐进软肉,指腹用力按压她腰侧的敏感带,感受她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弧度。
他的性器早已重新硬挺,茎身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圆润,顶端马眼还残留着刚才射精的余韵,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他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前辈……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
三月七乖乖地伸出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
臀肉被拉得更开,臀缝完全分开,小穴彻底暴露在空的视线里。
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内壁粉嫩湿润,残余的白浊从深处缓缓往外流,沿着花瓣边缘滴落,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低低地呜咽“空……看到了吗……前辈的小穴……还在流你的精液……好空……好想要……快插进来……操我……”
空不再犹豫。
他一手扶住茎身,龟头精准地抵住那朵红肿的花瓣。
龟头冠状沟先是轻轻碾过阴蒂,激得三月七腰肢猛地一颤,尖叫出声“啊啊……龟头……蹭到了……好烫……”然后他腰腹缓缓前沉,龟头慢慢顶开穴口。
处女膜早已破裂,但小穴经过刚才的激烈交合依旧紧致异常,穴口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努力吞咽。
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褶皱,带起细密的电流感,三月七的腿根立刻颤抖,脚趾蜷得白,指甲掐进床单。
“哈啊……进来了……龟头……好大……撑开了……”三月七的声音碎成一片哭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一点点挤入的过程——先是冠状沟卡在穴口最窄的那一圈,茎身青筋被内壁嫩肉紧紧包裹,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像在摩擦她最敏感的褶皱。
然后空用力一顶,龟头整颗没入,“咕啾”一声湿腻的水响,穴口被彻底撑成圆形,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住茎身,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吮吸。
三月七仰头尖叫,声音高亢而破碎“啊啊啊啊——!插进来了……好深……龟头顶到里面了……空……好粗……小穴……被撑满了……”她臀部本能地往后迎合,试图让更多的茎身进入。
空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窝,指尖掐进软肉,指腹用力按压她腰侧的敏感带,防止她乱动。
他腰腹继续前沉,茎身一寸寸推进,每推进一分,龟头就刮过内壁一道褶皱,带起火辣辣的快感。
青筋凸起的茎身摩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激得她小腹抽搐,蜜液一股一股涌出,裹住茎身往下淌。
“前辈……夹得太紧了……”空低哑地喘息,声音带着克制后的沙哑。
他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啪”的一声闷响,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龟头冠状沟。
三月七全身猛地绷紧,腰肢弓起,爆乳晃荡着甩出淫靡的弧度,乳尖在空气里划过,带起细微的颤动。
她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哭腔的笑“啊啊……全进来了……好满……子宫……被顶到了……空……前辈的小穴……被你从后面……完全填满了……好爽……好深……动一动……操我……用力操我……把前辈……操到哭……操到坏掉……哈啊啊——!”
她臀部高高翘着,臀肉因为撞击而颤颤巍巍地泛起肉浪。
空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茎身被内壁紧紧包裹,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让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脉动。
残余的精液和新鲜的蜜液混合,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空的睾丸上,又被她臀瓣的晃动甩到大腿内侧,凉凉地、热热地交替刺激着皮肤。
三月七的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刚才被正面占有时的温柔,现在被从后面彻底贯穿的霸道,让她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她的小穴还在痉挛,一层层嫩肉死死箍住茎身,像在贪婪地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再也不放开。
空的双手从腰窝滑到她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腹用力揉捏,臀肉从指缝溢出,像要被捏碎的奶油。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粗长的茎身完全没入她粉嫩的小穴,穴口被撑得白,周围的嫩肉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轻微蠕动。
他喉结滚动,低哑地开口“前辈……准备好了吗……我要动了……”
三月七用力点头,声音软得颤,却带着哭腔的迫切“嗯……动了……空……快操死我……从后面……用力顶进来……把前辈……操哭……啊啊……前辈好喜欢……被你这样……占有……”
空腰腹猛地一沉,粗长的性器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那一圈,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顶入。
“啪——!”一声沉闷而湿腻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三月七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粉嫩的臀瓣瞬间红了一片。
她全身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白,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喉咙里爆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空……太深了……龟头顶穿子宫了……哈啊……好粗……好硬……小穴……要被操烂了……啊啊——!”
空的抽插节奏快得像失控的野兽,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贯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出连续而响亮的“啪啪啪——咕啾咕啾——啪——!”声。
茎身青筋暴起,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像砂纸般摩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起火辣辣的灼烧感,却又爽得她头皮麻。
小穴被操得彻底变形,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红肿的花瓣随着每一次拔出向外翻开,又被猛地顶回,汁水被搅成白沫,四溅在两人结合处,溅到空的腹部、三月七的大腿内侧,甚至甩到她晃荡的爆乳上,凉凉地、热热地交替刺激着皮肤。
三月七的淫叫声彻底失控,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带着哭腔的破碎尖叫像永不停歇的浪潮,把整个房间都填满
“哈啊啊——!空……操死我了……肉棒……太快了……太猛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啊啊……好爽……好痛……小穴里面……全是你的形状了……龟头……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哈啊……要死了……要被大肉棒操死了……啊啊啊啊——!”
她臀部高高翘着,却因为撞击的力道而不断往前耸,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都会本能地往前爬半步,又立刻被空的双手死死扣住腰窝拉回来。
空的五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指腹用力按压她腰窝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腰肢疯狂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爆乳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度,乳晕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每一次晃荡而摩擦床单,带来细微的刺痛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