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阿福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笑。
林悠悠正在理货,抬头看他一眼。
“笑什么?”
阿福走到柜台前,站着没说话。
小川凑过来。
“捡到钱了?”
阿福说:“比捡到钱还高兴。”
钱记的冷清
林悠悠放下手里的东西。
“说吧。”
阿福说:“我刚才路过钱记。门口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
小川愣了。
“真的假的?”
阿福说:“真的。我站在对面看了半天。进出的人,一个手数得过来。”
小川说:“他们不是搞那个便携水壶吗?”
阿福摆手。
“早没人买了。那东西用两天就裂。谁还买?现在门口就剩个空摊子。连人都没有。”
柳娘子在旁边听见了。
“钱满仓这个人,就会这一套。会跟风,会出新。但不会守。东西出了就不管了。坏了也不管退。谁还信他?”
阿福说:“我还看见他们把牌子摘了。”
小川问:“哪个牌子?”
阿福说:“‘钜惠低价’那个。换了个新的。写着‘真材实料’。”
小川笑了。
“他们也好意思写真材实料?那马扎节疤那么多。牙粉那么粗。牙膏味那么冲。这叫真材实料?”
阿福也笑了。
“就是。”
林悠悠说:“别笑人家。”
阿福看她。
“为什么?”
林悠悠说:“他们不行了,咱们更得小心。狗急跳墙。谁知道他们会干什么。”
吴账房放下算盘。
“林老板说得对。钱满仓这个人,不会认输。低价不行了。出新不行了。他肯定还有后手。”
阿福问:“什么后手?”
吴账房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会有。咱们得盯着点。”
阿福点头。
“行,我天天路过,盯着。”
第二天。阿福又去了。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