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下最让他揪心的是张欧美到底去了哪儿,但公司的事也不能完全撂下。
毕竟这次出国,除了私事,也是为了搜集关键证据。
如今证据没拿到手,风波又起,他实在放心不下。
可助理却一脸茫然,支支吾吾地答:
“我……我忘了通知总部的人。
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
话音未落,飞机已开始滑行,通讯被迫中断。
助理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坐在座位上,满脸懊悔。
徐夕见状,轻声劝道:“别太自责了。”
“李泽俊回来处理公司事务没错,但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张欧美的事。
在总裁真正顾及公事之前,先把额头上的伤处理妥当,不就什么都顺了?”
可助理苦笑:“你说得轻松。
我要真有这本事,总裁也不至于被迫订婚,更不会被张欧美彻底冷落。”
他知道张欧美为什么突然要走——正是因为他从国内赶来,才撞破了一切。
若不是亲眼看见那些事,张欧美或许还蒙在鼓里,不会半夜三更冲进别人公司抢东西,也不会决绝地离开别墅。
想到这里,徐夕也沉默了。
张欧美确实已经不想再留在李泽俊身边了。
可又能怎样?总裁已经启程回国,只要他能治好张欧美额头上的伤,一切仍有转圜余地。
只怪这助理太不靠谱,临出前李泽俊明明叮嘱过,务必和国内通个气,结果人上了天,消息却没送出去。
“别光说总裁了,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徐夕忍不住数落,“现在只能等落地再说,要是证据的事搞砸了,你这个助理第一个背锅。”
两人争执间,李泽俊听得心烦意乱,终于忍不住开口:“都闭嘴。”
直到飞机落地,他才沉声道:“你们先去公司,我得立刻回别墅一趟——只有保姆知道张欧美去了哪里。”
找不到人,一切都白搭,所以他必须第一时间赶回去问清楚。
而留守在别墅的保姆,早已急得团团转。
一见到李泽俊回来,立刻迎上前: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张欧美也不知道在国外遇上什么事,一回来就嚷着要走,我和管家怎么拦都没用。”
若是能留住人,又怎会让他孤身离去?看着少爷这般煎熬,她心里也跟着酸。
保姆还想再跟李泽俊多说几句,可是一路从海外赶回国内的李泽俊早已心力交瘁,情绪终于绷不住了。
他语气急促地对保姆说道:
“你还记得他往哪个方向走的吗?我现在已经回国了,必须马上去找他,毕竟他额头上的旧伤已经有办法治了,不能再耽误。”
听到这话,宝宝心里一松——如果能把治好张欧美伤势的东西带回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连忙开口:
“刚才他出门的时候我偷偷跟了一段,看他像是租了间房子住。你现在就动身去看看吧,别等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