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欧美点点头,嘴上应下,心里却另有打算。
李泽俊不肯说,那就罢了。
反正徐夕还在,从他嘴里撬不出话,难道还问不了身边人?
于是他表面答应着上了楼,实则悄悄躲在转角处,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交谈。
徐夕见李泽俊脸色阴沉,终于忍不住问:
“你干嘛不跟张欧美说实话?他其实挺在意的。
要是他知道你留在国外,全是为了找治你伤的办法,又怎么会怪你?”
他也察觉到了,张欧美此刻对李泽俊和其他人来往格外敏感,可李泽俊心里自有盘算,并不打算轻易透露。
“这件事先别让他知道吧,不然他会瞎想的。”
他不愿让张欧美现,自己额头上的旧伤其实远比表面严重得多,因此一次次选择隐瞒。
一旁的徐夕看在眼里,也只能默默叹了口气。
明明两人之间一向无话不谈,偏偏这次李泽俊却执意将真相藏在心底,甚至不惜背负误解也要留在国外。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由着张欧美误会下去了。
张欧美站在门外,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叫为了治疗他额头上的伤才留在国外?那道伤口不是早就结痂愈合了吗?怎么还会有后遗症?
除非……李泽俊真的瞒着他什么。
忽然间,他想起最近总是昏昏欲睡,有时甚至毫无征兆地陷入短暂昏迷——这些反常状况或许并非偶然。
想到这儿,他立刻转身回房,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我有件事要问你,你必须说实话。
为什么我最近总犯困、打瞌睡?别再拿‘作息问题’搪塞我,我不信。”
那头的医生一时语塞。
之前明明已经解释过是神经疲劳所致,怎么现在又追问起来?而且听保姆说,张欧美这几天突然飞去了国外,难道是从李泽俊那里听到了风声?
可李泽俊分明是为了寻找能治他伤势的方法才远赴海外,怎么可能把实情告诉他?医生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稳住局面。
“等你回来之后,我亲自给你做个详细检查再说吧。”
……
张欧美听得出,这是在回避。
显然,是李泽俊授意他们封锁消息。
与其在这里等敷衍的回答,不如直接去找当事人问个清楚。
他推门而出,正巧看见徐夕还站在楼下,似乎正和李泽俊低声交谈。
只听徐夕语气急切地说:
“总裁,其实我们可以直接潜入对方家中,把那份证据拿回来。
没必要非得用联姻这种手段,绕这么大一圈。”
无论任务多重要,他都不愿看到李泽俊为此牺牲自己的婚姻作为筹码。
但李泽俊却不以为意,只淡淡回应:
“只要能把证据夺回,同时从那个女人的父亲手中拿到治疗张欧美头部创伤的药方,其余的你不必操心。”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形式上的联姻,又不是真心成婚,何必计较太多?说着,他不经意抬头望向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