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助理快步走来,手里拿着整理好的文件,看向李泽俊道:
“资料都齐了,咱们现在就出去国外吧?徐夕那边催得紧,说必须尽快把材料递上去,才能拿回关键证据。”
虽然之前在网上曝光的内容已经足够详实,但要彻底洗清公司的嫌疑,仍需确凿的原始凭证。
这次出行的目的,正是为了取回那些至关重要的资料。
李泽俊点头应下,随即和助理一同上了车。
引擎声响起的一刻,原本在楼上将睡未睡的张欧美猛地惊醒,匆忙披衣冲了下来,看见保姆便急问:
“李泽俊去哪儿了?不会是去公司了吧?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他在屋里屋外找了一圈都没见人影,脑中浮现出股东们接连打来的电话,催促他尽快处理公司事务的画面。
他心想,大概是临时被叫走了吧。
保姆本不想瞒他,毕竟这一去少说得三四天才能回来。
如果骗他说人在公司,等几天不见踪影,反而更容易让他焦虑。
思忖片刻,便如实相告:
“国外那边急着要资料,李泽俊已经和助理出了。
你别担心,先回房间休息吧。”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张欧美好好调养身体,而不是为别人奔波牵挂。
张欧美深吸一口气,忽然想起刚才似曾耳闻的声音,忍不住追问:
“我刚才是不是听到我那个朋友来过了?她是被李泽俊赶走的,还是……和他一起走了?”
他心里其实留着一丝侥幸,或许两人同行也未可知。
保姆摇头否定:
“哪能一块走?那女人一进门就闹着要嫁给李泽俊,简直不知所谓。
李泽俊怎么可能留她?当场让保镖把她轰了出去。
临走前还放话说要报复我们,嘴脸嚣张得很。”
提起那一幕,保姆仍觉气愤——竟敢威胁李泽俊,简直是不知死活。
张欧美轻叹一声,终究还是没能躲开这场风波。
说到底,也怪他自己。
当初在国外为何非要找个伴儿陪在身边?若不曾相识,就不会引狼入室,也不会让那人对李泽俊生出这般执念,酿成今日纠葛。
他望着保姆,还想再说些什么,眼前却骤然黑,身子一软,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
保姆吓了一跳,连忙喊他名字,可张欧美毫无反应。
她赶紧扶住他,一边焦急地念叨:
“我的小祖宗啊,我都劝你躺着别动,困了就睡,偏要下来乱跑!这下好了,真出事了吧!”
管家立刻唤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检查后安抚众人:
“别太紧张,额头没有外伤,也不是突病症,应该是过度疲惫加上情绪波动导致的晕厥。我给他做个详细检查就好。
另外——这件事先别告诉李泽俊,免得影响他办事。”
李泽俊此刻正忙于海外事务,若他知道张欧美突然昏倒,恐怕手头再重要的事也会立刻撂下,立马启程回国。
保姆连连应声,转身便向管家低声叮嘱:“千万不能让李泽俊知道这事。现在张欧美这边有咱们照看,等他从国外回来再告诉他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