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想过坦白一切,或者干脆让张欧美彻底痊愈,可现实根本不允许。
保姆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这两个人彼此守护,又彼此隐瞒。
最近她甚至现,张欧美也在悄悄背着李泽俊做一些事,但她选择沉默,并未向主人透露半句。
“随你们吧,这是你们之间的事。
至于那道伤……我也只是一个保姆,插不上手。
只愿你们往后能平平安安,别再伤着彼此的心。”
说完,她便默默离开了别墅。
然而张欧美躺在房间,并未入睡。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为什么现在总想睡觉?以前可不是这样……而且伤口几乎完全愈合了,连疤都快看不见了,怎么还会对身体有影响?”
如果伤还在,他还能够理解;可如今连痕迹都淡了,却依旧困倦难耐,这种反常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还是想办法遮一下吧,不然出门被人看见脸上有道浅印,总会让人多想。”
他试着拨弄刘海,想用丝盖住那处,却不小心用力一扯,竟拔下了一小撮头。
本以为只是零星几根,没想到手里竟攥着一大把,顿时愣住了。
“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得了什么重病才会掉这么多头?可李泽俊明明说身体没问题,连家庭医生也检查过的啊。”
他盯着桌上那一团乌黑的丝,几乎不敢相信是自己刚扯下来的。
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李泽俊,可若是真有问题,终究得治。
挣扎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攥着那把头走向书房,声音微颤:
“我可能……又出问题了。
刚才梳头,随手一抓,就掉了这么多。
你说,我还有救吗?”
他从未见过谁会一把一把地掉头。
此刻看着手中的束,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命运判了死刑。
不仅是他慌了,连李泽俊看到这一幕也心头一紧。
他接过头,立即起身仔细查看张欧美的头皮,结果现多处已有稀疏迹象。
张欧美紧张地问:
“后面是不是也会像前面一样?要是全秃了怎么办?我现在就得去医院检查,对吧?”
李泽俊看出他的恐惧,心中沉重。
他知道,这一切或许都源于当初那道额头上的伤——它看似愈合,实则留下了隐疾。
可眼下只能依靠家庭医生一步步应对。
于是他轻轻拍了拍张欧美的肩,语气沉稳却带着安抚:“别怕,我会让人尽快安排检查。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后面情况还算稳定,我回头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让他看看你这头到底是因为什么掉得这么厉害,也好对症下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