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李泽俊终于放下心来。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茉莉莉把你关进洗手间吗?结果这人偷偷混进我公司当了我的秘书。
我已经把她交给警方了。”
就这么轻易送进去了?张欧美心里却有些不安。
毕竟茉莉莉在国外的父亲背景深厚,恐怕不会让她轻易被羁押。
“算了,先不想这些。”她轻声说,“一想到曾经那么要好的朋友,竟对我下这种手,还往我头上泼冷水……伤是好了,可心还在疼。”
李泽俊走近几步,轻轻看了眼她的额头。
“既然想起来就难受,那就别想了。”
说完,他转身看向佣人:
“今天我会让人送餐过来,你全都热了给张欧美吃,一样都不能少。”
张欧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立刻抗拒地对李泽俊说道:
“我中午已经吃过了,真不用再麻烦阿姨特意为我准备饭菜。
除非是你自己还没吃,那才让厨房重新做一份。”
一边坚持要做,一边坚决推辞,夹在中间的保姆左右为难。
“这饭到底该不该做?而且张欧美中午确实吃得不少,要是硬要把那些东西全做完,他根本吞不下。”
可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能不能吃完——李泽俊清楚医生说过,那些特制的食物对张欧美有镇静安神的作用,能帮助他缓解情绪、改善睡眠,这才特意嘱咐厨房每日准备。
但此刻若强行让他进食,张欧美显然无法接受。
毕竟昨天那一顿,整盘饭菜原封不动,最后还是李泽俊自己默默吃光的。
“算了,我今天下午都在家,你到时候按时把饭做好就行,等时间到了就端给他,看着他吃了就好。”
张欧美内心挣扎又痛苦,实在不明白李泽俊为何非得坚持这件事。
他甚至开始祈祷公司突然来电,说有急事需要李泽俊立刻回去处理,好让他暂时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
保姆见他脸色难看,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下午要做的餐食。
等到李泽俊回到书房后,张欧美也悄悄跟进了厨房。
“阿姨,您能不能别听他的?我真的不想吃那些东西……您昨天做菜的时候难道没闻到吗?那味道实在太怪了,根本咽不下去。”
若不是李泽俊强忍着不适一口口吃完,恐怕那顿饭早就被倒进垃圾桶了。
可保姆也很为难,毕竟李泽俊已经明确交代必须照常准备,她又能怎么办?
“孩子啊,你也体谅一下吧,他是真心为你好。
虽然我也说不清这些饭菜对你额头上的伤到底有没有用,但总归是无害的。”
张欧美满心无奈——他的伤口早就结痂脱落,连碰都不疼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这种“治疗”?最终他怒气冲冲地返回书房。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我是真的吃不下那些难以下咽的东西!”
李泽俊头也不抬,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
“没有商量的可能。
等饭菜做好,你必须全部吃完。”
张欧美彻底恼了,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一个留在书房,一个在厨房忙碌,他干脆直接拿走李泽俊的车钥匙,驾车离开了家。
与此同时,远在警局的茉莉莉终于联系上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