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快到来,直到中午,张欧美终于从术后昏迷中缓缓苏醒。
李泽俊立刻联系助理,安排车辆将人接回家。
上车后,怕路上颠簸影响恢复,车子开得很稳。
李泽俊轻声安慰道: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回家好好躺着,家里有人会照料你,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张欧美点了点头,察觉到车格外缓慢,大概也是担心他的脑袋再受刺激,才这么小心谨慎。
回到家,保姆立刻迎了上来。
“熬了好几种滋补的汤,你先喝一碗,然后赶紧去睡一觉。
脑子最需要静养,休息足了才能恢复得快。”
这栋别墅对他来说还有些陌生。
此前他们在国外办事,不方便和李泽俊同住,他一直住在酒店里,而李泽俊则提前在这边租下了这处住所。
这是他头一回被接到这儿来,不过对这位保姆却不陌生——正是李泽俊从老家带来的那位,熟悉又可靠。
他走进屋内,看见桌上摆满了炖好的汤盅,都是为他准备的。
他简单喝了两口,便回房休息了。
等他睡下后,李泽俊才动身前往公司。
拍卖行的负责人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多时。
“我们派过去的人也都到位了,要不现在去他们厂区看看生产情况?”
李泽俊却拦住了正要起身的人。
“人都已经安插进去了,要是不做点更实在的事,岂不是白费了这番布置?”
对方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咱们不是已经在他们的产品上动手脚了吗?还能怎么进一步?”
李泽俊笑了笑,“只在运输环节搞点小动作,顶多让他们名声受损。
要想彻底击垮,就得让他们整个生产线出问题,等他们信誉崩塌、市场不再信任,那时候才可能真正垮掉。
可这个过程太慢。”
的确,那样的大企业,哪怕一次产品出事,也能靠资金压下来。
只有后续接连不断出状况,公众才会彻底失去信心,到那时,再多的钱也救不回来了——但这个时间线太长。
所以他这次打算让埋进去的人直接动手,一次性把对方逼入绝境。
拍卖行的老大看着桌上的合同,有些迟疑:
“你是想让他们在生产过程中掺东西?可万一牵连到我们,怎么办?”
李泽俊拿起那份合同,随手放到电脑旁。
“有牵连就让它有牵连,反正我们在这边另起炉灶的公司不止这一家。
现在的这家公司,本来就是冲着他们设的局,就算倒了,也无所谓。”
拍卖行的头目心领神会,随即带着人前往对方公司,把先前安插进去的那两个人叫到了跟前。
“这次派你们过去不是光干活儿那么简单。
除了要把他们内部的文件弄到手之外,生产过程中也得想办法掺点东西进去。”
正准备把要放进产品里的东西交给那两人时,张明忽然接到手下通报,说对方已经进了公司大门,他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我刚来自己公司,你不先来找我,倒先去找那两个新来的?”
拍卖行老大手上一僵,原本递出去的东西还没交到人手里,见状赶紧收了回来,塞进衣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