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他找的人已经到了,直升机都停到楼边了。
你不是一直想找他算账吗?再不来,人就要被人接走了!”
张庭刚迈进医院大门,又被叫了回去,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折腾来折腾去,当别人没事儿干?都到医院门口了还不让看医生!
不过酒店是他的产业,应该还能拖得住。
就算得赶回去,他也只是慢悠悠招了辆车。
可电话刚挂断,直升机已稳稳悬停在窗边,一道道黑影顺着绳索跃入房间,瞬间将男人团团围住。
“老大,我们来了!这家伙交给我们就行。
飞机就在外头等着,你从这边窗口就能上去。”
他们以为接下来的事不用李泽俊亲自动手。
可他原本的打算,是等人一到就直接登机离开。
男人的举动让他反胃至极,若不狠狠还击,光是那双手碰过脸的记忆就足以让他恶心一辈子。
因此他没有立刻从窗口登上直升机逃离,而是捡起先前砸碎的酒瓶,径直朝男人的手逼近。
“刚才就是这只手碰我的吧?看你摸得还挺得意。
我可不能让你以后出了这儿,还敢随便对别人动手动脚。
干脆,把手废了,一了百了。”
在他看来,只毁一只手已是手下留情。
话音未落,他已举起破碎的瓶身,狠狠划向对方的手臂。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胳膊哗啦流下,但李泽俊毫无收手之意。
这点血远远不够,还不足以彻底废掉那只手。
旁边压着男人的小弟眼神冷峻,面不改色。
直到确认那只手再也无法作恶,他才转身朝窗口走去,准备乘直升机离开。
可还没靠近飞机,另一批人已冲进包厢——是他手下的兄弟们赶到了。
他们现老大被人围困,急忙召集所有人火支援。
“谁给他们的胆子,在我们地盘上动我们老大?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抓住他们,一个不留!”
早知如此,就不该全数撤离。
正因为没人留守,才让敌人有机可乘,轻易伤了他们的头领。
双方瞬间混战成一团,而张庭仍未赶到。
李泽俊本无心纠缠,此行只为换回合同,结果不仅没拿到,反倒被那男人恶心到几近失控。
他冷冷下令:
“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顺便查查合同在不在附近。”
话刚说完,又一波人破门而入,并非乘直升机,而是直接踹开了门。
“谁敢在我的场子闹事,还把我兄弟绑起来?”
他一眼便看见自己人手臂血流不止,而李泽俊正欲离开,当即断定罪魁祸是谁,抄起木棍就朝窗口甩去。
玻璃碎裂,碎片深深扎进男主腿中。
他咬牙忍痛,虽血流不止,仍能勉强前行,却不敢跳跃——稍一动作,碎片移位,整条腿都可能废掉。
于是他不再急于脱身,转而回头盯着这群新来的人。
“你们又想干什么?总不至于是他的援兵吧?”
对方既然敢动手,显然不是自己人。
再看那受伤的男人正被解救,这帮人十有八九是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