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手刚扬起,就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扣了下来。
“你想动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安娜用力一推,那女人踉跄几步跌坐在门外地上。
这时一辆白色法拉利驶进院子,安娜朝旁边的安保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上前把那女人拖走。
“放开我!我就在这儿说给你们听,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什么货色!什么负责人,还不是偷偷摸摸勾搭黄老?一群黑心肝的东西!”
安娜原本没动怒,可听到这句话,心头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这人真是不知好歹,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到了后面一间小黑屋,安娜没开灯,静静站在门口。
刚才门口那两个好奇的女孩,鬼使神差地跟了过来,躲在门外偷听。
她们没资格进屋,只能贴着墙角悄悄听着里面的动静。
黑暗一笼罩,那女人立马慌了神。
先前在门口敢放狠话,是因为人多势众,有人撑腰,而且安娜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动手。
可现在完全不同了,屋里漆黑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般的酸臭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让人头皮麻。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这儿做事时,夜里总能听见一些压抑的惨叫声,断断续续,听得人心惊肉跳。
想到这儿,她整个人开始抖。
“安娜……我警告你,别太过分!我是徐夕安排进来的人,就算这儿容不下我,也轮不到你处置我,该由他来决定……你算……”
她本想说“你算什么东西”,却被这阴森的气氛硬生生咽了回去。
安娜轻轻扭了扭脖子,有点疲惫。
“你说啊,我到底算什么?接着说。”
女孩一边往后退,一边哆嗦着问:“你……你想干什么?你要敢动我,徐夕不会放过你的。”
一开始安娜并没在意她一口一个徐夕,可现在听来,总觉得这女人和徐夕之间关系不简单。
若是真有这么一层联系,这个人,还真不能轻易碰。
就算是动,也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动作罢了。
安娜稍一思索,便断定这女孩绝不可能是徐夕的女人。
若是他的女人,他怎会让她在这种地方做事?更不会把她交给黄瞎子使唤。
至于亲戚——那就更不可能了。
那会不会是徐夕救过她一命,所以她误以为两人关系亲近,才敢如此放肆?
除此之外,安娜再也想不出别的可能。
她盯着那女孩,伸手打开了灯。
“你到底想怎么样!”
灯光刺眼,女孩本能地抬手遮住双眼。
安娜虽不懂什么叫怜惜弱者,却也没打算在这里对这姑娘下死手。
毕竟年纪轻轻,花一样的人,真要出了人命,以后夜里睡都睡不安稳。
“刚才不过是给你点教训,你就跳脚成这样,一看就是被人宠大的大小姐脾气。
可你得明白,既然踏进这儿干活,就别再拿自己当千金小姐了。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心里还没数吗?”
“轮不到你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