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志廉躺好后,霍天任走到他身边,问道:“这一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转一些?”
“好多了,谢谢你,霍教授。”
陆志廉语气平静地回答。
“你其实没病,只是价值观产生了冲突。
你以为自己做的是正义的事,结果却现,你的上司,那些洋人,才是港岛最大的不公。
这种认知让你开始怀疑自己的工作意义,从而引了心理问题。”
霍天任看着陆志廉,语气淡然地说道。
“你说得没错,霍教授。”
陆志廉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我还是普通调查员的时候,接触的层面没那么深,反而每天都觉得充实。
可自从升为席调查主任之后,越往上走,越现港岛一大半的贪腐,背后都有洋人的影子。
而凡是牵扯到洋人的案件,最终都无一例外地不了了之。”
“要么有人替洋人顶罪,要么就是证人失踪、证据消失,最后草草收场。”
说到这些时,陆志廉的脸色异常凝重。
“陆先生,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内心深处的痛苦,其实都源于这个不公平的社会,而这种不公,大多数都是洋人带来的。
所以我们必须挺身而出,向这个不公的社会说不,向洋人说不!”
霍天任凝视着陆志廉,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霍先生,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听完霍天任的话,陆志廉眼神微动,开口问道。
“陆先生,我这儿有一份资料,等我给你做完今天的治疗后,你可以拿回去好好看看。
我相信它会对你的精神状态有所帮助。”
霍天任露出温和的笑容。
“好。”
陆志廉轻轻点头答应。
二十分钟后,
陆志廉坐在霍天任的办公桌旁,翻看着那份资料。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沉重,眉头越皱越紧。
等他将资料全部看完,才抬起头,望着霍天任,低声问道:“霍教授,这些资料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陆先生,我自有渠道。
你应该清楚,在港岛,洋人的势力有多么庞大。
要想与他们对抗,我手里自然得有些手段。”
霍天任依旧神情从容地回答。
“霍教授,这份资料我会带回去慢慢研究。
不过其中涉及的势力太复杂,我必须谨慎行事。”
陆志廉语气郑重地说。
“陆先生,就算你不提,我也会建议你慢慢来。
毕竟马会已经在港岛扎根了几十年,他们的势力早已渗透到各行各业的高层。
要动马会,势必会掀起一场风暴。”
霍天任微笑着回应。
“霍教授,我有个疑问,洋人势力那么多,你为何偏偏选中马会作为突破口?”
陆志廉目光锐利,直视霍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