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开始他的长篇输出:
“是的,多亏你的安排,派了个聪明伶俐的姑娘来协助我,结果差点让我交代在这趟任务里。”
“不,我不是在埋怨你,我是真心感谢你。
放心,要是还有下次,我一定会登门道谢。”
“港岛?杀人?莫里斯和索沃斯这两个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杀一个港岛的华人,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吗?”
“是上面的意思?塞里,让主管来接电话。”
“三个月带薪假期?期间所有费用由军情六处承担?主管,你的命令我一向都严格执行,没问题,我这就飞往港岛。”
他顿了顿,接着说:“哦对了,主管,我刚刚把南开普敦那位议员大人的千金提前请下车了,希望你能给那位议员一个合适的解释。”
说完,他不等对方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转头看向仍坐在驾驶座上的南希,露出一抹笑意:
“南希小姐,你是想我像昨晚那样,把你抱下去吗?”
“哼!”
她冷哼一声,拉开门,径直下车。
“嘿,南希小姐,等你回到鹰国,我们还可以再合作,像昨晚那样亲密无间、毫无保留。”
他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笑道。
“砰——”
回应他的是重重的一声车门关闭。
“哇哦,这小妞火气不小嘛。”
詹姆士·邦德笑着摇头,一脚油门,车子飞快驶离现场。
两个小时后。
一座简陋的机场。
一架军用运输机静静地停在跑道上,令人惊讶的是,它与李泽俊在赤柱军营中“借用”的那架几乎一模一样。
“长官,我们在沙特会停靠一次加油,预计明早七点左右抵达港岛。”
飞行员笑着对詹姆斯·邦德说道。
“这么长的飞行时间,连个美人陪都没有,待遇真是越来越差了。”
邦德笑着摇头,随即登上飞机。
飞行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你想要美人陪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抱老婆呢!
与此同时,港岛。
虽然太古洋行试图封锁“太古船厂遭窃”的消息,但在港岛记者的穷追猛打下,这一切都是徒劳。
很快,太古船厂失窃的消息传遍整个港岛。
受此影响,太古集团旗下上市公司“太古船业”的股价开始暴跌,整个太古集团的股价也随之小幅下滑。
不过,这一切并没有让斯密特·施怀雅惊慌失措。
股价波动在他预料之中,他的应对也很简单:先投入一笔资金稳住局势,接着宣布太古城地产计划,借此一举拉抬太古集团及其旗下公司的股价。
只是,他想得太美好了,现实却未必如他所愿。
当天上午。
九龙医院,梁俊义的病房内。
一名护士手里捧着一束花走进病房,顺手将花束搁在梁俊义床边的柜子上,微笑着说道:“梁先生,刚才有人托我把这束花交给您,说里面还有个小礼物。”
听她这么一说,梁俊义眼神轻轻一动,随即笑着回应:“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