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下车,他脸色立马一沉,一脸苦相,演技可以说非常到位了。
然而,半个小时后。
通往太平山的老山顶道上。
“砰——”
“砰砰砰——”
“啊!!!”
利泽天肩头挨了一枪,痛苦地倒在家门口,嘴里惨叫连连,眼神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杀手”,心里忍不住对李泽俊问候了一句:李泽俊,我操你祖宗,说动手就动手?
与此同时,太平山上的汤茱蒂别墅。
“茱蒂姐,你悠着点……”
李泽俊可没空理会利泽天的痛苦,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
一个小时后。
“阿俊,我真的不行了。”
汤茱蒂气喘吁吁地抱住李泽俊,轻声说道。
“茱蒂姐,以后多练练体能。”
“不是说你体力差,是练练身体,到时候生孩子也顺利。”
李泽俊话刚说一半,就察觉到一丝寒意,赶紧补了一句。
“世茂那边一堆事,梦芝俱乐部也是我一个人操心,又没个男人帮我,哪有时间锻炼。”
汤茱蒂幽幽地说道。
“茱蒂姐,梦芝俱乐部明天就开业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吧?”
李泽俊见势不妙,立刻岔开话题。
“嗯。”
汤茱蒂心里也明白,有些事李泽俊不会答应,她只是说说让自己心里好受点。
见李泽俊转移话题,她也顺势下了台阶。
“不过,今天彭佳康那一手,明天开业恐怕没几个人来。”
李泽俊笑着说。
“没关系,我相信梦芝会火起来的。”
汤茱蒂捧着李泽俊的脸,眼神里满是信任和依恋。
“茱蒂姐,我听说最近流行一种新的健身方式,要不要试试?”
这一夜,李泽俊累得够呛,汤茱蒂也筋疲力尽,而港督彭佳康也没闲着,忙得焦头烂额。
港督府邸。
晚宴散场后,宾客们陆续离开,只留下汇丰银行的主管沈壁、渣打银行的主管罗便臣、怡和洋行的主管爱德华·凯瑟克、太古洋行的主管施怀雅、会德丰洋行的主管马登,以及和记洋行的主管祈德尊,这六位外籍人士留了下来。
这六人,才是真正被港英当局视为心腹的自己人。
至于像周峻年这类亲近洋人的本地人,在彭佳康等人的视线中,根本不值一提。
“这十年来,我们对华人太过宽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