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啥乐器都没用,就跟专业录音棚里混过一样,字字带感。
嘶——
这酒喝的,还能开嗓?
“吱呀……”
屋门推开了。
陈雪茹披着衣服走出来,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半眯着,带着刚醒的倦意,眼神却软得能滴出水来,盯着刘东直瞧。
刘东咧嘴一笑,亮出一口大白牙。
“还笑?”陈雪茹哼了声,“赶紧的,打点热水去,我得洗洗……”
“得令!”刘东蹦起来就往外跑。
十分钟后,陈雪茹简单收拾了下,又挨着他坐下,哎哟叫唤一声:“哎呦喂……疼死我啦!”
“哪儿疼?”他问。
她翻个白眼:“你装傻是吧?心里不清楚?”
刘东立马心领神会!
女人这时候抱怨,就得听着,不能顶嘴,点头就对了。
陈雪茹又戳他一下:“你这个坏家伙,刚才差点把我的腰给整散架了!”
刘东嘿嘿嘿傻乐。
这个时候,老婆说啥都对,一个字都不能犟。
“刘东哥,”她忽然正色道,“你得抽个空,陪我去趟我家,见见我妈,再找个媒人定个名分,我……”
她声音越说越小,“我怕……到时候肚子大了,说不清了。”
说完脸又烧了起来。
刘东重重点头:“该办!必须办!”
“那……我去绸缎庄扯块料子,你送我去呗?”
“行啊,正好我也要走一趟小酒馆!”
刘东跨上二八自行车,载着陈雪茹出了四合院,往城南前门方向蹬去。
车轮飞转,风在耳边刮。
二十分钟,到了地儿。
把她送到绸缎庄门口,自己调头就进了小酒馆。
天还没黑透,可店里已经坐满了人。
大部分都是生面孔,但也瞅见几个熟人。
四级教员徐和生在角落喝酒,街道干部范金有也在,还有天天蹬三轮的强子,仨人都围坐在一张桌边,手里端着酒碗,眼珠子却没闲着。
全往徐慧真身上瞟。
那眼神,跟饿狼看见小兔子似的,贼光闪闪。
刘东心里门儿清——上辈子剧情他看过,这仨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惦记着徐慧真。
强子想占身子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