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他拽住刘东问:“那天他走前,真没跟你多说啥?”
“说了。”刘东摇头,“他说……他喜欢的人死了。”
“谁死了?”贺老头一怔,“是不是你慧芝姑姑?”
“应该是。”刘东点头。
徐慧真耳朵竖起,声音抖:“他提没提要找我表妹?”
“提了。”刘东答,“说要上坟烧柱香。”
“糟了!”贺老头一巴掌拍大腿,脸都绿了,“这混账玩意儿!完了完了!”
徐慧芝压根儿没死!这俩人要是真见上面,一个情难自已,一个旧情复燃,那还不得当场燎原?
老头急攻心,眼前一黑,直接一屁股瘫在地上。
徐慧真站那儿,脸白如纸,眼泪像断线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爹……我……我该怎么办啊……”她声音哆嗦,魂都快散了。
这辈子怎么就这么难?
老贺咬牙撑起身子:“别怕!别怕!有我在!他俩成不了!这事我说了算!”
当晚,刘东下班骑三轮回四合院,到家差不多十点。
第一件事——开喝!
强身酒!
每灌一口,眼前那面板数字就跳一下:
899!
9oo!
……
947!
947!
947!
947!
定住了。
再喝也没用,力量到头了,947封顶。
酒,至此无用。
“向阳……在不在?”外头响起易中海的声音。
刘东开门一看,不止易中海,边上还跟着刘海中,以及一个穿戴讲究、气质沉稳的男人。
“这位是我们娄董事,专程来找你买酒的!”易中海笑着介绍。
娄董事?
易中海的老板?
那就是轧钢厂那个财大气粗的娄半城了。
“进来坐。”刘东侧身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