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易中海生怕抢不到,张嘴就报个大数。
毕竟陈酿越喝越少,越存越值钱。
“我也要十斤!”
“我也要!”
阎埠贵和刘海中立刻跟进。
何大清忍不住问:“十斤多少钱?”
刘东慢悠悠吐出一句:
“给你们打折,十斤,一百万。”听刘东报出价码,大伙儿全傻眼了。
一百万?
买十斤?
一斤十万块?
这价钱,快顶天了啊!
不对——茅台才卖几万块一斤,这玩意儿直接翻了个倍!
离谱……
“你也太狠了吧!”
阎埠贵当场就炸了,“刘东,咱们住一个院子这么多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开这价是几个意思?”
“对啊!”刘海中也跟着嚷嚷,“大家都是熟人,你还往死里宰?”
“要不这样,十斤十万,成交算交情!”
“这价都不便宜了!”
刘东两手一摊:“不好意思,我这儿只认一个规矩:十斤百万,少一毛都不行。”
“你要买,就痛快掏钱;不买,请便!”
说完一扭头,根本不带商量的。
“哼!”易中海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甩了袖子就走。
后面紧跟着,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也都一个个闷声走了。
刘东也不拦,心想:走就走呗,好酒不是谁都能懂的。
谁能想到,才过了半个钟头,何大清又小跑着回来了,满脸堆笑:“刘东!那啥……我决定买了,十斤,全要了!”
刘东都愣了:“何大爷,您以前不是说滴酒不沾吗?”
“是啊!”
何大清嘿嘿一笑,“我不喝,但我师傅爱喝啊!我把这酒拎过去送礼,他一高兴,那压箱底的绝活不就传给我了?”
得,合着是拿去讨师父欢心呢。
“行!”
刘东没多废话,麻利地称了十斤,临了还顺手添了半斤。
何大清乐呵呵地拎着酒走了。
没过多久,易中海提着个塑料桶又登门了,低声说:“东子,那酒……我要十斤。赶紧给我装上,记住了啊,别跟别人说我在这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