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头开始怀疑刘东来这儿干活的动机。
这家伙压根不像张主任说的那样走投无路啊,都能买车了,还跑来当临时工?
他目光从刘东脸上移到车上。
其实他在意的根本不是人,是酒。
“你搞啥名堂?我不是让你买五坛吗?咋整了六坛回来?”贺老头皱起眉头,一脸不满。
觉得这年轻人不听指挥。
刘东却说:“多那坛是我的,剩下五坛是你的,你自己验验看!”
“你还自己买酒?”贺老头一愣。
随即上前检查属于他的那五坛。
都是顺义烧坊的,没毛病!
再看他那坛,没标签。
因为詹记烧坊的印记早被刘东搓没了。
“行,没问题。搬酒吧,给我往后院扛!”贺老头摆摆手。
刘东应道:“好嘞——”
跳下车,开工。
两手一撑,双臂各夹一坛,胸前再抱一个。
三大坛酒,一次性端走。
贺老头看得眼珠子快掉出来。
“啥情况?”他脑子一懵:这可是三百斤啊!
就这么轻松给提走了?
这么大劲?
该不会是他偷工减料,坛子里装得不满吧?
贺老头立马亲自去掂了掂自家顺义烧坊的酒坛。
沉得很。
一百斤,分量实打实。
可问题是……
这小子真有这么牛?
“慧真姐,门开一下!”刘东抱着酒往里走。
徐慧真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三坛?
一次搬三坛?
是不是空的啊?
“别呆啊,快开门!”
“哎哎哎……”徐慧真硬压住震惊,赶紧跑去打开后院的门。
刘东进去,稳稳把三坛酒放下。
然后转身回去继续搬。
徐慧真偷偷溜进院子,弯腰试了试地上的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