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台阶,踩过一地的狼藉,走到趴在污水里的疯狗昌面前。
疯狗昌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剧痛,根本使不上力。
他惊恐地看着走到面前的男人,那双平静的眼睛此刻在他眼里,比魔鬼还可怕。
“回去告诉潮州明!”
分身蹲下身,声音平静无波,“我的地方,我说了算!”
“想合作,除了白粉其他的可以坐下来谈!”
“想用强的。。。。。。”
他伸手,捡起旁边地上那把疯狗昌掉落的砍刀。
双手握住刀身,手臂肌肉微微隆起。
“咔嚓——!”
精钢打造的砍刀,竟被硬生生掰成两截!
断口处的金属扭曲变形,在夕阳下反射着诡异的光。
分身将两截断刀扔在疯狗昌面前的水洼里,出沉闷的“噗通”声。
“这只是个警告!”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些哀嚎的打手,转身走回赌档,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一地狼藉和血腥,也隔绝了赌档里所有人惊骇到近乎呆滞的目光。
阿昌呆呆地看着分身的背影,喉咙干,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连冯老鬼那种老狐狸,都对这个人如此忌惮。
这根本不是“能打”能形容的。。。。。。
这简直就是。。。。。。人间凶器。
而分身,已经重新走回大厅中央,对还在愣的工人们说道:
“继续干活。”
声音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出去赶走了一群苍蝇。
“天黑之前,所有活必须全部干完!”
赌档门口那场一面倒的血腥碾压,像长了翅膀的风,在短短两个小时内就刮遍了城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巷道深处,鸦片馆的瘾君子们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兴奋地谈论着:
“听说了吗?疯狗昌带了一票人去找碎骨山晦气。。。。。。全折了!”
“二十多个啊!全躺了!有人看到疯狗昌是被抬回去的,胸口瘪下去一块!”
“啧啧。。。。。。碎骨山这名号,真不是白叫的。。。。。。”
赌档里,几个赌徒一边下注,一边心不在焉地交换消息:
“我三姨家的二小子就在那条巷子对面住,亲眼看见的!说碎骨山就站在台阶上,手都没怎么动,那些人就飞出去了!”
“吹吧你!又不是拍电影!”
“骗你是孙子!巷子里现在还有血没冲干净呢!”
娼寮里,浓妆艳抹的女人们靠在门框上,一边招揽生意,一边低声八卦:
“那个王山。。。。。。看着斯斯文文,下手这么狠?”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潮州帮这次丢大人了!”
“以后九龙城寨。。。。。。怕是要变天了!”
就连街边卖云吞面的小贩,收摊时都忍不住跟隔壁鱼丸摊的老板嘀咕:
“老李,你说这王山到底什么来头?和记、潮州帮,连着惹了两个,还都打赢了!”
“管他什么来头。。。。。。反正咱们小老百姓,离远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