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上的警卫员赶紧下车,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个人塞进后备箱。
霍铮拉开副驾驶的门,把林软软塞进去,自己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开回了海鲜体验馆。
车子停在后院。
霍铮把林软软拉下车,快步走进那间只有五平米大、平时用来盘账的小办公室。
门一关,霍铮伸手把门反锁,反手拉下百叶窗的拉绳。
屋里光线暗了下来。
霍铮一屁股坐在宽大的黑色办公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睛死死盯着林软软:“过来。”
林软软知道这男人醋劲和保护欲一起犯了,乖乖走过去,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别生气了嘛,霍主任。”林软软把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蹭了蹭。
“我真带着家伙呢,他们碰不到我。”
霍铮不理她,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顺着洋装的布料一路往上。
粗糙的指腹捏住她领口第一颗珍珠盘扣。
他动作粗鲁地解开两颗扣子,把领口拉开。
仔细检查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确认上面没有半点划伤,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气。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扎眼?”
霍铮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颈窝,深深嗅着她身上的奶香味。
“满大街的男人都在看你。我看一眼,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他张嘴,轻轻在她白嫩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哎呀,疼。”林软软轻呼出声,身子软得没了力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大牛那个大嗓门在外面喊道:
“嫂子!刚才接了个大单,白天鹅宾馆那边要三十条东星斑。”
“预付款给了一千五,这钱我给你放桌上了啊!”
林软软吓得一哆嗦,赶紧伸手去推霍铮的胸口,压着嗓子急促地说:“别闹了,大牛在外面!”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往下,隔着洋装的布料重重揉捏着。
“让他等着。”霍铮咬着她的耳朵,“我老婆在里头被我查账,他算老几?”
林软软羞得脸红滴血,死死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出声音。
外面大牛还在扯着嗓子问:“嫂子?你在里头不?”
一门之隔。
屋里是粗重的呼吸和衣料摩擦声,屋外是手下兄弟的大嗓门。
这内外的动静让林软软紧张得出了一身汗。
她只能死死抓着霍铮衬衫胸口的褶皱,任由这个霸道的男人在她的地盘上折腾。
半小时后。
林软软站在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前,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
洋装的裙摆全是褶子,锁骨上方一块红得紫的印子怎么遮都遮不住。
她气急败坏地拿出粉饼盒,一层一层地往上扑粉。
“你属狗的啊!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林软软转身踢了霍铮的小腿一脚。
霍铮坐在椅子上,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腰带。
他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肌,脸上挂着餍足的坏笑。
他走过去,从背后搂住林软软的腰,看着镜子里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影。
“出不去就不出去。”霍铮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粉饼盒扔在桌上。
“从今天起,我去市委上班前送你来店里,下班我来接你。”
“你要出门,我亲自开车。这保镖的活儿,我包圆了。”
林软软翻了个白眼:“霍副主任,您那么大个官,天天围着个海鲜店转,不怕别人告你公器私用?”
“谁爱告谁告。”霍铮捏了捏她的脸蛋,“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