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把林软软抵在门板上,呼吸灼热。
“刚才跟那个泼妇废什么话?”
“气死她呀。”林软软眨了眨眼。
他弯腰,一把将这只不安分的小狐狸抱了起来,
两步跨到那张单人床边,抱着她一同倒进了床铺里。
“吱呀——”
早已不堪重负的床架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还没等两人调整姿势,那一墙之隔的地方,立刻传来了摔盆打碗的动静。
刘嫂子尖刻的骂声透过铁皮墙传过来,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炸响。
“有些个没羞没臊的!大晚上的折腾个没完,这是要把房子拆了啊!”
霍铮原本正埋在她颈侧,闻言动作猛地一顿,额角的青筋都跳了两下。
这该死的隔音。
这该死的铁皮房。
林软软看着自家男人那副吃瘪又隐忍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腔都在震动。
“笑?”霍铮恼了,惩罚性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还敢笑?”
“不管她。”林软软伸出手臂,环住男人硬邦邦的脖颈。
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咱们这是合法夫妻,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气死隔壁的泼妇。”
墙那边的骂声更大了,甚至还能听到菜刀剁案板的“笃笃”声。
听着那力道,恨不得把案板当成林软软给剁了。
霍铮听着这动静,心头那股燥火竟被怀中人的体温抚平了。
但他也没法再继续,这环境,除了让人上火,干不成别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大手将怀里的人禁锢得更紧,像是在捆一件稀世珍宝。
“忍最后一晚。”
霍铮咬着林软软白嫩的耳垂,热气顺着耳廓直往里钻。
语气危险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这笔账我记着。”
林软软缩了缩脖子,有些怕痒,却还嘴硬:“记着又能怎么样?”
“怎么样?”
霍铮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吓人。
“新房子在海边,方圆二里地没人烟,墙厚砖实,隔音好得很。”
他顿了顿,指腹粗糙地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到时候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敲门。软软,你最好现在多攒点力气。”
林软软心里一跳,莫名觉得腰已经在开始酸了。
“睡你的觉!”她心虚地拉过被子蒙住头,试图装死。
霍铮隔着被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却让被窝里的人瞬间老实了。
“睡吧。”他把人捞回怀里,闭上眼,唇边却忍不住泛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