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泄完了,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
但他不在乎。
在这片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土皇帝。
谁敢去告?
谁有那个胆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还在瑟瑟抖的小娘们儿,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
“行了,废话少说!”
王麻子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大手一挥,冲着身后那几个流里流气的跟班吼了一嗓子。
“都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搬!”
“那收录机,那钱袋子,都给老子搬走!”
“至于这小妞……”
王麻子淫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林软软的胳膊。
“跟哥哥走一趟,把这罚款交了,哥哥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那几个跟班一听老大话了,立马来了精神。
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像是一群闻到了腥味的饿狼,怪叫着就往摊位上扑。
“得嘞!大哥您瞧好吧!”
“这铁疙瘩真沉手啊,好东西!”
一只脏兮兮的手伸向了那个装钱的帆布包。
另一只手抓向了那台还没关掉录音的收录机。
就在那一瞬间。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帆布包的一刹那。
一直缩着肩膀、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软软,突然动了。
她猛地抬起头。
脸上那副惊恐无助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笑意。
那双桃花眼里,哪还有半点泪水?
那分明就是两把刚磨好的刀子,寒光凛冽。
她没有躲,也没有退。
而是挺直了腰杆,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
然后,张开嘴,爆出一声足以撕裂整个市场的尖叫。
“抢劫啊!!!”
“抢劫军属啦!!!”
“杀人啦!!!”
这一嗓子,尖锐,高亢,穿透力极强。
就像是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市场的喧嚣,直冲云霄。
把正要伸手的王麻子吓得手一哆嗦,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也把大榕树下,那个已经蓄势待的男人,彻底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