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块啊,这可是巨款。你就这么放心交给我?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或者做生意赔个底掉?”
霍铮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没用力,就是用牙齿磨了磨。
“赔了就赔了。”
他松开嘴,看着手指上那个浅浅的牙印,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老子有手有脚,还能让你饿死?大不了我再去接几个任务,再去拼几回命,总能挣回来。”
“呸呸呸!”
林软软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
“什么拼命不拼命的,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她瞪了霍铮一眼,然后凑过去,在他那张还有点胡茬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
霍铮愣了一下,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
“这钱我替你管着。”
林软软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子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自信和野心。
“老公,你信不信?这五千块到了我手里,过不了一年,我就能让它翻个番。以后咱们家的钱,这后面得加好几个零。”
她没说大话。
在这个遍地是机会的年代,手里有五千块现金,再加上她的空间和眼光,要是还不了财,那她就真是白活了两辈子。
霍铮看着她那副财迷的小样,没忍住,笑了。
“行,听你的。加几个零都行,别把自己累着。”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长长的汽笛声。
“呜——”
那是蒸汽火车进站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了闷热的空气,传得很远很远,像是在召唤,也像是在宣告。
霍铮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有些磨损的上海牌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
他推开车门,那股闷热的风再次卷了进来。
“下车,咱们该走了。”
林软软跟着跳下车。
她站在路边,看着远处那个冒着白烟的庞然大物,又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存折。
西北的风沙留在了身后。
南下的列车就在眼前。
属于他们的黄金时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