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问。
霍铮没说话,喉结在她的指尖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却更深了,黑沉沉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霍教官,你这是在训兵,还是在训媳妇?”林软软似笑非笑,眼里透着股子勾人的媚劲儿。
她稍微用了点力,指甲在那粗糙的喉结上刮了一下。
“嘶——”
霍铮倒吸一口凉气,捉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死死攥在掌心里。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骨捏碎,却又在最后一刻收了劲儿,变成了狠狠的摩挲。
“别跟我嬉皮笑脸。”霍铮咬着牙,盯着她的嘴唇,“这事没完。你胆子太大了,必须得治。”
“治?”
林软软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他敞开的领口钻了进去。
那里面是滚烫的胸膛,硬邦邦的肌肉块,还有那颗跳动得快要撞破胸腔的心脏。
“你想怎么治?关禁闭?还是体罚?”
她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了霍铮那干裂起皮的唇瓣,气息温热,“霍铮,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霍铮眯起眼,呼吸越急促,像是一头被挑衅到了极限的野兽。
“我是个村姑,是泼妇,是敢拿着刀剥狼皮的恶婆娘。”
林软软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带了钩子,往霍铮的耳朵里钻。
“那狼我都敢剥了吃了,你这么个大活人送上门来,我要是不吃……”
她顿了顿,舌尖舔了一下有些干的嘴唇,眼波流转,那股子妖精劲儿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那我岂不是太亏了?”
“你说你要吃谁?”霍铮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沙哑得不像话,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在这句话里彻底消失了。
“吃你啊。”
林软软咯咯笑了起来,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不听话的男人,就得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怎么,霍教官不敢?怕被我这只有狼牙的小妖精给……”
话没说完。
剩下的字音全都被堵了回去。
“唔!”
霍铮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像是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饿狼,猛地低头,凶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昵。
这是掠夺,是宣泄。是失而复得后的疯狂占有。
他的嘴唇干裂粗糙,蹭在林软软娇嫩的唇瓣上,生疼。
牙齿磕碰在一起,林软软没躲,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她能感觉到霍铮的颤抖,那是恐惧和欲望交织在一起的战栗。
这个男人在害怕,怕失去她,怕这一夜的风雪把她带走。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窑洞里显得格外刺耳。
霍铮那双平时握枪拆弹都稳如泰山的大手,这会儿却笨拙得要命,解不开那繁琐的扣子,干脆直接上手扯。
大红牡丹的被面被蹬到了炕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