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队,您办了这么多案子,应该清楚,口供说得再好,还是要看物证人证。
沈顾问说我绑架拘禁,锁链、监控、地下室,全是我的东西没错,但东西在我家,就一定是我用来绑她的?有证据吗?”
“我养过獒犬,别墅后院常年备着锁链,这一点我的佣人和宠物医院都有购买记录能作证。”
“至于监控硬盘坏了就是坏了,保镖操作失误,我总不能连这点小事都要亲自盯着,难道在顾队眼里,家里东西坏了,也成了犯罪证据?”
白璟玔话音一转,“沈顾问,是你半夜翻窗进入我的私人别墅,避开安保和监控,直奔地下室,我的保镖只是履行职责阻拦,你动手伤人在先,他们制伏你,哪里不是正当防卫?”
“你说我绑你?我为什么要绑你?”
白璟玔轻笑一声,“论身份,论地位,我白璟玔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犯得着用这么低端,这么容易留下把柄的方式,绑架你一个小小的警员吗?”
“倒是沈顾问。”
“不如你说说,我图你什么?图你擅闯民宅,还是图你身手了得,能伤了我的人?”
他靠回椅背上,双手一摊,姿态从容,“现在倒好,施暴者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擅闯别墅变成了被绑架。”
顾靳川脸色黑,桌上的文件被他攥出几道褶皱。
“白璟玔,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
“你是真当我死了?还是当我拿不出你们带走沈薇的证据!”
白璟玔同秦安远当着他的面带走了人,现在又在他面前演这一出颠倒黑白的戏码。
说什么沈薇私闯民宅,明明是他们把沈薇带走。
白马山附近的监控,虽然没有拍到他们,但沈薇开警车出现在白马山,是有被清楚拍进附近监控里的。
而且在那个地下室,不管是不是白璟玔亲自绑的人,那里都有沈薇待过的痕迹。
不是他一句两句狡辩就过去了。
白璟玔脸上的从容终于淡了几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顿,抬眼时笑意变淡。
“顾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秦安远是谁我不认识,至于带走沈顾问,我从头到尾,都只见过她擅闯我别墅,被保镖拦下的那一幕。”
“顾队空口白牙说我带走了人,不如拿出证据来。
是监控,是人证,还是,顾队长你亲眼看见我绑了她?”白璟玔冲着顾靳川笑了笑。
顾靳周身气压低得骇人,“白马山监控清清楚楚拍到沈薇开警车进入白马山,之后下车进去后失去踪迹,仅隔一天不到,她就出现在你家地下室,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白璟玔缓缓抬眸,眼底没有半分惧色。
“她去白马山,是她的事。她后来出现在我别墅地下室,是她非法闯入。路线是她选的,目的地是我家,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至于附近监控”
“那么大一片山,路口那么多,你们只拍到她进去,没拍到我派人截她,这不正好说明,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主动去的我那里?”
他身子微微前倾,“顾队,你办了这么多年案,应该比谁都清楚。”
“疑罪从无的道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我掳走她,是我锁上她,所有的合理推测,在法庭上,都不叫证据。”
“口说无凭。”
“什么都没有,就凭你一句话,想让我认罪?”
白璟玔轻笑一声,重新靠回椅背。
“沈顾问,你看。顾队长这么着急为你出头,却连一样能钉死我的证据都拿不出来。”
“你说,这算不算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的诬告?”
他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警员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声音都在颤
“顾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