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珈:“……”
“怎么,摸也摸了,看也看了,收留我一晚都不行?”
许珈:“……”
她扯了扯唇,打开了打车软件。
谢知聿微微蹙眉,怎么忘了还有这个。
他又指了下身上,“我没衣服。”
许珈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紧实的腹肌形状分明,她干咳了一声,红着脸移开了目光,“叫人送。”
“都放假了。”
许珈皱眉,根本不信他的话,她冷哼一声拨通了陈鑫的电话。
那边响了几声才接通,电话里声音有些嘈杂。
“太太。”
许珈隐隐约约听到了高铁里的广播声。
她抿了抿唇,“你在哪里?”
陈鑫有些不解:“我回家了啊,谢氏有法定节假日,明天后天大后天休息三天。”
许珈不死心,“其他人呢?”
“都放假了。”
许珈:“……”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熄灭,她挂断了电话,电光火石间,某些解释不通的地方忽然串联在一起。
她看向谢知聿,忽然问:“是不是我不喝这瓶酒,你也会想办法留下来?”
虽然是问,可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谢知聿上前几步,从后面抱住了许珈的腰,削尖的下巴抵住她的肩窝,久违的小苍兰气息萦绕在鼻尖,他闭眼狡辩:“散粉是你落下的,酒是你拆的,电话是你打的,我很无辜啊。”
许珈被他弄得有些痒,没忍住缩了缩脖子,这话听起来说的没毛病,但是她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她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我现在就从外卖上给你买一件衣服。”
谢知聿舌尖顶了顶后槽牙,从喉间溢出一声嗤笑。
他费尽心机才进来,现在她三言两语想把他赶出去?
白日做梦!
他松开环着许珈的胳膊,在她不解的眼神里,慢悠悠地晃到了主卧。
脱鞋,上床,盖被子。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许珈对谢知聿这臭不要脸的行为目瞪口呆。
“谢知聿,你还要不要脸?”
谢知聿说得非常干脆:“不要。”
许珈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你是打定主意不走了?”
男人没说话,直接闭上了眼睛。
许珈:“……”
不是,她以前怎么就没现谢知聿还是个无赖呢?
她扳着一张脸看了下时间。
23:46。
很晚了。
明天还要回谢家老宅。
许珈深吸了一口气,拿了自己的浴巾去外面的客卫。
“客卫不是放着吱吱的东西吗?”
许珈没回头,“我长手长脚了。”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掉男人炙热的视线。
许珈走到客卫,把吱吱的狗厕所挪到了阳台上,这才开始洗澡。
洗完澡后,她忽然现了一个问题。
她这个房子只有一个能睡人的卧室。
这个房子是三室两厅两卫的户型,其中一个主卧是她现在正在睡的,其余两个房间一个是书房,另一个和主卧的衣帽间打通,合并成了一个大套间。
也就是说,她今晚除了睡沙就只能和谢知聿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