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隐礁湾的项目,坐船去的那片海域不是很安全,你到时候跟在我身边。”
他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披上浴巾。
“生什么事了吗?”宋景行有些疑惑。
“没,但总觉得这里很奇怪。”两人一齐往房间走去。
“有什么不对劲给我打电话。”他送人走到房间门口,四周静悄悄的,保镖驻守在两人房门口。
“好的,晚安严总。”她笑着开了门。
“晚安,宋小姐。”
第二天刚蒙蒙亮,几人就陆续登了船。
宽敞的空间里,只坐了几个核心人物,
陆崇远一上船便热情洋溢地拍着严聿琛的肩,笑着谈隐礁湾的前景。
船上多了很多陌生的保镖,都是陆崇远美其名曰以保护三人安全带过来的。
这片海域有多不安全,他比谁都清楚。
虽然这些人在登船前,就被严聿琛彻查过底细。
但越是这样,宋景行心越不安。
陆崇远安排的人守在船舱出入口与甲板边缘。
看样子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手。
可陆崇远却依旧笑嘻嘻的,还询问严聿琛成天带着口罩是否会闷热。
其实这也是宋景行质疑的一点。
自见他第一面起,她就没见过他的面容,只觉得他似曾相识。
男人此刻不动声色,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听陆崇山吹嘘着规划。
眼神深邃又锋利。
船身缓缓驶离码头,出引擎的轰鸣声,朝着隐礁湾的方向前行。
船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海风一吹,宋景行感觉有些不对。
隐瞧湾是度假岛,海风不可能这么刺骨,周围的渔船也越来越多,看样子不是出海打鱼,而是专门跟踪他们的。
旁边的陆崇山还浑然不觉,唾沫横飞地跟宋秉坤聊项目,一会儿说要建别墅,一会儿说要搞私人码头,笑得一脸得意。
半点没察觉航线偏了十万八千里。他带来的那些保镖站在四周,看着规规矩矩,实则眼神飘移,把着船舱进出口。
严聿琛没说话,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窗外的海面。
以他的职业敏感度,早就看出来,这些船和这些人都有问题!
两人眼神对视,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严聿琛摸了摸身后那个冰冷的物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原本看着散散落落漂在远处的渔船,此刻像是接到信号,马达轰鸣着疯了似的靠近,度快得根本不像正常捕鱼。
船身擦着游艇边缘划过,铁皮相撞出刺耳的哐当声,几下就把游艇围在了中间,堵得死死的。
陆崇远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了。
他探头往窗外一看,脸色当场就白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带来的那些保镖立刻变了脸,手纷纷往腰后摸,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规矩。
陆崇山这才慌了神,转头吼他们:“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回事!”
没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