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老师,目光已经重新回到了卷子上,指着上面几道题。
“这些思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许清舟看了眼刘老师指着的地方。
那里,有红笔在旁边写着比黑笔更加简洁的方法。
“黑笔是我自己写的,红笔是林知遥同学帮我梳理的思路和方法,她给了我很多指导。”
“林知遥?”
刘老师恍惚明白了过来。
“那就难怪了!”
他脸上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松了口气的兴奋。
“不错不错,老周啊,你们班凭空白捡了个林知遥,现在又冒出个许清舟,真是走大运了!”
他拿着那几张卷子,爱不释手。
“这卷子可比我在竞赛班让他们做的要难多了,虽然最后几道大题的处理还稍显稚嫩,有点模仿痕迹,不够灵动,但基础非常扎实!”
最关键的是,这些题目,哪怕再难,他的解法再繁琐,过程和结果都没错。
看得出来,他只是还没完全适应竞赛题目逻辑而已。
好好训练,假以时日,这又是一匹黑马!
刘老师越说越激动。
“好好好!许清舟是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来竞赛班旁听!”
许清舟眉眼弯了弯。
“谢谢刘老师。”
“先别急着谢我。”
刘老师摆摆手,神色又严肃起来。
“我只是给你一个参选机会而已,至于能不能拿到比赛名额,还得看你自己。”
“我明白,刘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
许清舟语气坚定,态度诚恳。
数学这边搞定了,物理那边也没什么难度。
和刘老师差不多,物理组的老师看过他的卷子后,就同意了让他加
入竞赛班旁听。
从这天起,许清舟就过上了竞赛班魔鬼式的训练。
而真正加入竞赛班后,他才发现,竞赛班的题目强度,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
被喻绾绾的那些卷子给折磨过,现在竞赛班的试卷题目,简单得他几乎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
或许是看出来了他的疑问,刘老师端着个保温杯转悠过来。
“很奇怪为什么竞赛班的题目这么简单?”
许清舟敛了心神,摸了下鼻子,没好意思说话。
刘老师喝了口茶,老神在在的。
“你知道林知遥给你写的那些卷子是什么难度么?”
许清舟老老实实摇头。
“不知道。”
“全国联赛的难度。”
“……”
许清舟握着笔的手指几不可查的收紧。
他这几天埋头苦做,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恨不得回炉重造,无数次开始怀疑自己智商的题目。
竟然是全国联赛的题目?
看着他脸上闪过的错愕,刘老师满意的咂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