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无法接受拥有着济之剑尊身体的许清舟。
但至少,她能分清济之剑尊和许清舟了。
尤其是,许清舟和喻绾绾呆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身上那些属于济之剑尊的气息特质就越淡。
直到现在,在他身上,已经再也找不到济之剑尊的影子。
这么多年,一直和许清舟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距离,只偶尔会从外面给喻绾绾带一些好吃的好玩的回来。
这一次的生辰,她也来了。
都知道喻绾绾的情况,两人也没多留,酒
过三巡,送上了生辰礼,就识趣的退下。
没有了碍眼的人,许清舟将喻绾绾抱到怀里,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喻绾绾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窝在他怀里。
“我要走了。”
许清舟愣住,眼睫微微颤了下。
“不能再撑一撑了么?”
喻绾绾摇摇头。
“这身子早已油尽灯枯,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她确实有能力让这身子继续支撑下去。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撑下去也不过是个活死人而已。
没那个必要。
许清舟抿唇,手无意识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喻绾绾仰着头,对上他暗沉的目光,抬手在他眼尾处摁了下。
“哭什么?这又不是终点。”
许清舟偏了个头,声音有点哑。
“没哭。”
喻绾绾嗤笑,突然倾身上前,一口含住了他的唇。
许清舟怔愣下,也没躲,小心的回应着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姿势已经变换。
清冷俊逸的男子,被压在草地上,满头墨发铺散开,衣衫凌乱。
病弱女子坐在上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绯红的脸颊,一双手正在他身上作乱。
许清舟急促喘息,本能往边上躲,握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喻绾绾停下,挑着眉笑吟吟朝他望过去。
“不可以?”
许清舟有点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目光躲闪着,喉结不断滚动。
“你的身子……”
喻绾绾轻嗤,俯下身一下一下啄着他的唇角,眯着眼,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懒意。
“我都要走了,临走之前让我快活快活都不行?”
“……”
许清舟无语凝噎。
很想拎着她的耳朵,让她好好听听她这说的都是什么流氓话!
“你不让我动,下个世界就别想找到我了!”
“……”
一句话,成功让许清舟停止了所有反抗。
月色皎洁,小院被植株遮挡得密不透风,拦下了所有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