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官道上,三骑骏马如离弦之箭,一路飞驰。
后面二人追赶得激烈,时常变换位置,可却始终无人能追上一身罗裙朱翠的喻绾绾。
在官道巡逻的戍卒,偶然瞥见三人的战况,只觉目瞪口呆。
乖乖,没看错的话,最前面那位夫人可是连劲装都没穿,竟将后面这两位肆意飞扬的公子哥给甩在身后。
太强了!
一路风驰电掣,喻绾绾身下枣红色的马儿率先掠过驿站。
她勒住缰绳,马儿前蹄高高扬起,她却稳坐如钟,轻易便拽着缰绳将马儿控制了下来。
喻绾绾回首,望向身后追上来的两人。
“我赢了!”
她的发髻被风吹得凌乱,眸中却带着温柔的笑意,浑身透着矜贵。
即便发髻散乱,也丝毫不显狼狈。
“你们的彩头,是不是得归我?”
抵达驿站时,许清舟已经趴下了。
上辈子,这辈子都没骑这么快过,好特么累!
他半死不活的趴在马背上喘息,无力摆摆手,嗓子干得冒烟,一句话说不出来。
别说什么彩头,连想问的那个国际手势都给忘了。
许明澈比他好些,没趴下,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腿肚子都在哆嗦。
若非是自小学习的礼仪不允许,他也很想像许清舟那样,直接趴下来休息。
非但不能,还得强撑着提起精神应对。
“未曾想,嫂嫂不仅学识渊博,便是骑术也如此精湛,明澈愿赌服输,甘拜下风!”
喻绾绾满意了,扭头看向许
清舟,拿着马鞭戳了戳他的脸颊。
“夫君,你呢?”
一听到她这温温柔柔的夫君,即便已经累成狗,许清舟还是下意识升起了戒备。
他撩起眼皮,从下往上望向她。
骤然间,终于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
许明澈的彩头是孤本,可他不是啊!
当时答应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想过他会输。
现在……
许清舟沉默几秒,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将脸贴在她掌心里,轻轻蹭了下。
“夫妻一体,你我之间……就不讲究这个了吧?”
“……”
喻绾绾哽住。
“夫妻一体?”
许清舟眨了眨眼,又蹭了两下。
“夫人……”
“……”
这么会儿的功夫,他这脸皮进化得厚了不止一个度啊。
撒娇都能信手拈来了。
“那夫君可听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
这次换许清舟噎住了。
喻绾绾轻笑,到底没再说彩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