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稀奇,这大殿中的死怨之气被隔绝了,看起来,这些妖魔倒也不想要他们的命。”
王学窈点点头,脸上一片沉思之色:“便是此时被隔绝,但他们将将进入秘境之时是如何活下来的?”
那个时候,可没有人,为他们隔绝死怨之气。
除非:“除非他们一进来,便被抓来此地,才会活到现在。”
“可…这些妖魔,哪里知道这秘境会有修士进入?你多想了吧?
而且就算他们知晓,可你不要忘了,咱们进来的时候,可是随机传送的,这些妖魔,还能那般巧的知晓这些筑基修士传送到秘境的何处?”
王学窈虽然知道有些说不通,可心里,却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些妖魔说不定就是知晓。
“妖魔在此地诞生了不晓得多少年,对此秘境有所了解,也很是正常。”
“好吧,假设就如你所言,那这些妖魔为何这般做?”
王学窈想了想:“从将他们关押之地的死怨之气都隔离的情况下来看,显然是为了保住他们的性命了。
或许就如启晟几人所猜测的那般,我们人类修士对妖魔而言怕是有极重要的用途,所以才这般保护。”
想到阴阳宗无缘无故便知晓这座秘境出世的消息。
“现在,我甚至怀疑,这座秘境出世的消息泄露,怕是也有这些妖魔在里面捣鬼。
目的嘛,怕就是想多吸引些人类修士也不一定。”
王学窈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到此处,突的脑海里灵光一闪。
她想起来了。
那个被启晟几人问起阴阳宗是如何知晓秘境的消息时,白胡子下意识的看着的那个筑基女修像谁了。
当时,她虽觉得那女子的背影极为眼熟,却死活想不起来。
这会子,脑袋突的跳了跳。
阿蛛。
那个女修像阿蛛。
这般一肯定,王学窈的脑袋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一连串的蛛丝马迹立马串连起来。
汴城城主府的城主当时传言乃是被魔族杀害。
阿蛛失踪,言传凶手便是她。
而后在玄黄岛遇见那筑基女修时,看他的眼神不也与阿蛛相似么。
看似含情脉脉。
实际上却都有一股子黏腻热切,让人不适的很。
这般想来,若这女修当真是阿蛛假扮,那么普渡方遍寻不到阿蛛此人,倒是不奇怪了。
看那白胡子元婴修士被启晟几人逼问时,下意识的看向阿蛛时的反应。
这秘境显然是从她嘴中吐出的。
就是不晓得她是找的什么借口了,而且还让那白胡子修士替她隐瞒了。
汴城一事,王学窈以为阿蛛是魔族。
但如今王学窈不这般看了。
看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秘境中的妖魔。
恐怕,她并不魔族,而是妖魔才是吧。
而且…
看她的思维清晰,与常人无异。
怕是修为不低,至少也是这些妖魔口中的圣者级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