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走了整整半日的路程,她肚子有些饿,口也渴了,想先回营帐歇息。
“我只是路过。”陶清月轻咬住下唇又松开。
不知为什么,她想来与秦绾说两句话,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听着她口中脱口而出的‘褚夫人’,总觉得自己似乎终于赢了秦绾一般,心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喜悦。
话落,秦绾二话不说,越过她身侧,大步向前走。
陶清月侧过身,看向秦绾,耳畔边传来褚初瑶的声音。
“阿月妹妹。”
陶清月扭过头,连忙迎上去:“二姐姐,我听说这两日你病了,我正要去看看你,不知你身子好些没有?”
褚初瑶眼中带笑,目光落在远走的秦绾身上,敷衍道:“已好些了,你刚刚跟秦绾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碰见打个招呼。”陶清月回答。
收回目光之余,褚初瑶眼底的杀意褪去,换上另外一幅面孔。
“她害得我们褚家落入这般境地,又是一个人人唾弃的和离妇,以后见着她还是远离些好,别沾染那些人的晦气!”
“二姐姐我知道了。”陶清月应道。
众人向来瞧不起和离妇,秦绾即便是郡主又如何,往后只要她别时不时出现在自己和夫君的面前,她根本不屑于动手去招惹她。
更何况,往后说不定秦绾还有回头求她呢。
毕竟,褚家朱丹草可不是人人都有。
褚初瑶离开之时,抬眼远远看去,秦绾的身影已消失在眼前,她转身朝着自己的营帐去。
她一掀开营帐,就看到里面厮混在一起丈夫和丫鬟,顿时眼中染上怒意。
正要离开,西平伯的声音传来。
“去,爷口渴了,取些茶水来。”
褚初瑶捏住手心,强压住内心怒恨交加的情绪,应了声出去。
“嬷嬷,把东西拿出来。”
褚初瑶眼中带笑,看着身边的嬷嬷。
不一会,一包白色的粉末落入茶壶中。
褚初瑶亲自捧着‘精心’泡好的茶盏,进入营帐,跪在榻前,斟了一杯茶水,手指尖在茶盏上试了试温度。
不烫,正好。
“夫君,请喝茶!”
西平伯见褚初瑶如此听话乖巧,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接过她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果然是贱骨头!”
送褚初瑶去烟云巷一日之后,他便收到陪同陛下来狩猎的帖子。
就连儿子进国子监的事情都解决了。
现在就连褚初瑶都不敢再闹,如此乖巧听话的模样,真是爽极了。
好在那些贵人还未厌烦,褚初瑶还有利用的价值,否则他一口毒酒灌入她口中,让她死了算。
褚初瑶垂头不语。
第一个!
她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