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往后要是不介意,就喊我君姨。”镇国公夫人笑道。
镇国公夫人姓易,名文君,是淮河易家之女。
她自小出身世家,又有镇国公庇护着,是个端庄明慧的女子。
“你今日对褚家兄弟步步相逼,是为了褚家那块地?”
今日镇国公夫人看出来了。
秦绾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要褚家归还那些不可。
秦绾扫了眼谢长离,点点头。
“那些东西散落在京城各大朝臣的府邸,我若是一味追还,恐会得罪不少人,不如退而求之。”
镇国公夫人一震,转念一想,顿时觉得情有可原。
她凑近秦绾身侧,低声问道:“是太后与五殿下?”
秦绾微微颔。
镇国公夫人了然。
宋家不甘心太子之位落入旁人之手,一直想方设法拉拢朝臣,明里暗里与陛下太子相斗。
随之,镇国公夫人蹙眉沉声道:“褚家现在的处境水深火热,今日你如此相逼,以褚长风的为人,事后必定怀恨在心。”
“往后你还是多避着他一些。”
秦绾点点头:“表面上我与褚家已两清,实则已是敌人。”
皇帝是她舅舅,太子是舅舅要扶持的未来储君。
褚家扶持五皇子与太后,背后有宋家的支持。
立场利益不同,便是敌人。
镇国公夫人已听懂她话里的意思,瞧着眼前的小姑娘,一双眼睛干净清透,甚是得人喜欢。
“你心里有数便好。”
一个姑娘家撑着偌大的长公主府,又有老父亲要照看,实在令人心忧。
镇国公夫人没有久留,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贴心话就离开了。
见镇国公夫人离开后,谢长离目光一下子便落在秦绾身上。
小姑娘垂头,站的笔直,时不时朝刘院判点头应两句,那模样像极一位乖巧听话的孩子。
不一会,刘院判出了院子。
秦绾转过身,那双清透无瑕的眸子一下子便撞入到谢长离深邃墨眸里,缓缓地逐渐放大。
他喉结微滚,漆黑眸子不自觉染上一抹不知名的情绪。
秦绾见谢长离似在呆,转身朝着秦易淮走去。
谢长离微微侧身,目光始终不离那道移动的倩影,眉眼微挑。
她跟自己没话说?
是不是还怕他?
…………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杀人不眨眼的谢长离,此时在心里无声地问了自己好几遍。
秦绾到底怕不怕她?
为什么跟他没话说?
…………
西平伯得知褚初瑶什么事都办不成后,当即从床榻上下来,命人将她直接捆住。
褚初瑶察觉到情况不对,瞬间恐惧爬上脊背,连连挣扎呼喊救命,无果。
她死死地盯着西平伯,嘴里不停地怒骂,朝他身上连啐了好几口唾沫星子。
西平伯嵌住她下巴:“别这样看着老子,谁叫你如此没用呢,不过没关系,有人看中了你,只要你把贵人伺候好,西平伯夫人的位置就还是你的。”
“你不是人!!”褚初瑶挣脱不断,恨意横生。
“嘘,听话,你已是人妇,用这一副残花败柳的身子就能换来想要的东西,左右你都不吃亏,矫情什么!”
还未等褚初瑶开口,倏地她后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将她送去烟云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