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魅艳冶的五官,轻易便能摄人心魄的瞳仁。他被纱幔绊了足,整个人倾身压下来——
“抱歉……”
花辞镜面色惶然,只顾察看他有没有受伤。
“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过吓你。”
话音未落,便被陆甲狠狠勾住了脖颈。
那张清俊的脸倏然凑近,然后——
他被陆甲咬住了唇。
“我好想你。”
“我也是。”
花辞镜的手臂从陆甲的后颈缓缓收拢,加深了这个迟来已久的回应。他生怕自己汹涌的思念,在这一个吻里仍显浅薄。
【宿主,本次可免费模拟接下来2个时辰的剧情,请问需要吗?】
【选项:确定拒绝】
陆甲被亲得快要缺氧,意识里狠狠丢下一句:
【滚——!】
【好的。模拟器将免费模拟接下来2个时辰的剧情。由于尺度超限,恕不做画面回放。】
模拟器发出咯咯的笑声。
待屋外响起叩门声时,已是两个时辰之后。
而陆甲的体验是整整两倍。
“陆师兄?仪式就要开始了——”
陆甲后仰着身子,脑袋无力地搭在床沿。面色潮红,气力已然耗尽。
而身旁那个男人,目光依旧精锐矍铄。
他觉得可怕极了。
几乎是用气音,应了一声:“马上……就到。”
花辞镜既已归来,陆甲也明白,自己再没有留在宗门接任掌门的心思了。
他要带花辞镜归隐山林。
他的记忆,此刻已全然复苏。
他便是那个在此界与花辞镜共历三生三世之人。后来他在梦里等了他太久太久,去到了另一个叫“现世”的地方,糊里糊涂过完一世,又辗转回到了此界。
归来那日,他得了一枚可以改变结局的模拟器。
他花了一万次,试图修复那些崩坏的剧情。
每次失败,他便遗忘一些旧事。
到最后,他几乎忘了自己为何执着于一次次重来。
奇怪的是——
每一次,他都会重新爱上同一个人。
“我要去同长老们说……这掌门,我不做了。”
陆甲眼含笑意地望向花辞镜。那人的眼眸被灯火映出温润的潮意,只纵容地笑着,满眼皆是宠溺。
看着陆甲像个孩子似的跑远,花辞镜从袖中取出那只小白瓷瓶。
他揭开瓶封,轻嗅瓶中气息。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才与陆甲亲昵时,他从对方衣袍里摸出此物,连带一封已写好的“辞函”。
信上明说:不堪重任,欲往无回窟陪伴亡夫。
可他明白,那不过是殉情的托辞。
好在——
一切都刚刚好。
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