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砚,你敢……”
长街上的行人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叫好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打得好!打得妙!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早就该遭报应!”
“什么王爷?分明就是白眼狼!云家真是瞎了眼才帮他!”
“顾公子好样的!替云小姐出头,太解气了!”
萧煜躺在地上,听着周围的嘲讽怒骂,看着顾时砚牵着云卿的手,两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刺眼至极!
他气得浑身抖,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怨毒地瞪着两人:“顾时砚……云卿……你们敢这样对本王,本王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等着。”顾时砚冷笑一声,抬脚踩在萧煜握着剑的手腕上,狠狠一碾!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萧煜的惨叫声响彻长街,凄厉得让人头皮麻!
顾时砚俯身,望着他都眼神冰冷如霜,字字诛心:“记住,云卿从今往后,与你萧煜,与北幽王王府,再无半点关系!若再让我看到你欺辱她、纠缠她,我便断你四肢,毁你根基,让你这靠着云家上位的伪君子,变成人人唾弃的废人!”
说完,他再也不看萧煜一眼,握紧云卿的手,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坚定。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远离了方才的喧嚣,顾时砚才依依不舍地将她的手松开。
指尖相离的瞬间,两人的掌心都残留着对方的温度,烫得人心尖痒。
顾时砚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仿佛还贪恋着方才紧握的触感,他转头看向云卿,眼底的戾气早已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方才人多,委屈你了。”
云卿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抬手拂了拂鬓边的杏花簪,阳光落在间的粉晶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有什么好委屈的?方才那样,才叫解气。”
她说着,偏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不过……没想到,你平日里看着温润,打起架来竟这般厉害。”
顾时砚的耳根瞬间泛起薄红,他抬手挠了挠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过是气急了,他那样对你,我忍不了。”
话音落,两人相视一笑,方才的剑拔弩张仿佛都化作了此刻的脉脉温情。
长街上的风带着春日的暖意,吹起云卿的裙摆,也吹乱了顾时砚的丝。
顾时砚望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头一软,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到她面前:“这个,你带着。”
云卿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杏花纹的玉佩,玉质温润,触手生暖。
“这是……”
最近他送给她的东西已经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