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王府管家带着侍卫赶来,冷漠道:“王爷有令,苏绿婉疯癫作乱,押往城郊疯人院,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不,你们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是王爷要护着的人。”
“云卿,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侍卫上前拖拽她时,苏绿婉还在疯狂挣扎,嘴里不停咒骂着云卿,最终被强行拖出了柴房,只留下一串凄厉的嘶吼,消散在王府的暮色里。
……
另一边,萧煜失魂落魄地坐在书房里,越想越是后悔,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他终于明白,云卿那日在冷泉殿拿出的证据,句句属实。
他终于知道,自己所谓的“偏袒”,不过是被人当枪使。
想起云卿那决绝的眼神,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混账话,萧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可他清楚,一切都晚了。
……
而镇国公府内,早已是一片喜气洋洋。
北境传来捷报,云家军得知粮草已经重新运上了路程,士气大振,一举击退匈奴,收复了三座边城。
捷报中还特意提及,将士们在匈奴营地缴获了大批物资,其中竟有当年匈奴掠夺云家的传家玉佩。
云卿站在庭院里,看着那封捷报,指尖摩挲着失而复得的玉佩,眼底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前世的事情,终于不会再生了。
一切都告一段落了。
真好。
今生,家人都在,她还在。
顾时砚缓步走来,手中拿着一卷和离书,语气温柔:“萧煜已经签了字,还按了手印,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北幽王府的王妃了。”
本来镇国公要给她送过来的,是顾时砚厚着脸皮要的,他想亲手送给云卿这份和离书。
老天待他不薄,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可以站在她的身边。
这个时候,夜冥渊自然也不甘示弱,也走上前来,将一枚虎符递到她手中:“京郊大营,听候你的调遣。”
“这……”云卿看着虎符,微微一愣,这未免有些太重了些吧?
“不许拒绝。”夜冥渊霸道的将虎符塞入她的掌心,沉声道:“这虎符,不仅是京郊大营的调兵令,更是先皇亲赐的‘镇北护印’——持此印者,可调动北境半数兵力,当年你父亲便是用它镇守边疆。”
“我已奏请皇上,将此印正式转赐于你,从今往后,无人再能以‘女子无兵权’为由刁难你,你想守北境,我陪你,你想掌朝堂,我助你。”原来他都懂她。
阳光洒在云卿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看着眼前的两人,看着手中的和离书与虎符,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前世的血海深仇,今生的步步为营,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