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子里站着。
过了一会儿,姜娆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块白棉布。
她走到他面前,把布递过去。
“自己包。”
他低头看着那块布,没接。
“不会。”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这会儿不会了?”
他还是没接,就那么看着她。
姜娆真想把手里的布扔他脸上。
“手伸过来。”
他伸出手。
姜娆接过他的手,用布把他那个口子缠上。
动作很快,三两下就缠好了。
她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她,看得人心里毛。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看什么看?没见过包伤口?”
“见过。”他说,“但没见你给我包过。”
富察明远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油纸包。
“老爷,买回来了。”
乾隆接过来,走进屋,把油纸包放在桌上。
一个一个打开。
一只烧鸡,一碟酱肉,几个馒头,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姜娆坐下来,拿起筷子。
她吃得专心,从头到尾没看他。
他就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偶尔夹一筷子,嚼得很慢。
吃到一半,姜娆抬起头。
“你看我干什么?”
“看你吃饭。”
“吃饭不看菜,看人?”
他低头,夹了一筷子酱肉,放到她碗里。
姜娆看了一眼碗里的肉,又看了他一眼。
“我自己有手。”
“朕知道。”
姜娆没再说话,继续吃。
吃完放下筷子,喝了口茶。
“饱了?”
“饱了。”
他点点头,把碗筷收了收。
姜娆看着他把碗筷端出去,嘴角动了动,"把碗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