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了三日,姜娆手上的伤已结痂,疼痛大减。小燕子也能勉强下地,但走起路来姿势怪异,一瘸一拐的。
这日,孙文正来客栈看望,说起明日镇上有集市,问众人可要去看看。
小燕子立刻来了精神:“要去要去!我都闷坏了!”
乾隆看向姜娆:“你想去吗?”
姜娆点头:“去走走也好,整日在客栈也闷。”
于是翌日,众人又去了集市。小燕子走路不便,永琪便找了辆独轮车推着她。小燕子坐在车上,倒也悠哉。
清溪镇的集市热闹非凡,卖的东西虽不贵重,却样样透着乡土气息。姜娆看中了一对柳编的小篮子,乾隆便买下来送她。
走到一处布摊前,摊主是位大娘,见姜娆手臂缠着纱布,关切地问:“姑娘这手是怎么了?”
姜娆还未答,小燕子抢着说:“是我不好,从屋顶摔下来,打翻了鱼汤,溅到夫人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显然也知道惭愧。
大娘听了,从摊下拿出一个小罐子:“这是我家祖传的烫伤膏,最是灵验。姑娘若不嫌弃,拿去用吧。”
姜娆接过,道了谢。看着小燕子愧疚的模样,心中最后那点不快也散了。
“算了,”她轻声道,“以后小心些便是。”
小燕子眼睛一亮:“夫人不怪我了?”
“怪你有什么用?”姜娆嗔道,“下回可别再这般冒失了。”
“我保证!”小燕子举手誓,动作太大扯到伤处,又“哎哟”一声。
众人都笑了。
又过两日,姜娆伤已大好,纱布拆了,只留下淡淡的红痕。小燕子也能正常行走,只是坐下时还需垫软垫。
乾隆决定继续行程。出那日,孙文正带着镇上百姓来送行,李大娘特意煮了一锅鱼汤——这次是温的,再不会烫伤人。
永琪看着那三十斤棉花了愁——带着吧,占地儿;不带吧,浪费。最后还是装上了车,说是路上给小燕子当坐垫。
马车驶出清溪镇,小燕子趴在车窗边,看着渐渐远去的镇子,忽然道:“清溪镇真好。孙大人真好。”
紫薇柔声道:“是啊。虽然受了伤,但遇到了好人,也是值得的。”
姜娆靠在乾隆肩上,轻声道:“老爷,孙大人这样的官,该重用才是。”
乾隆点头:“朕已有了安排。”
马车驶上官道,清溪镇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但那份温暖,那份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却留在了每个人心里。
小燕子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永琪:“五阿哥,那些棉花……你花了多少银子啊?”
永琪笑道:“不多。只要你好得快,多少都值得。”
小燕子脸一红,不说话了。
姜娆在旁看着,心中暗笑。这对欢喜冤家,倒也有趣。
乾隆握紧她的手:“还疼吗?”
“不疼了。”姜娆摇头,眼中闪着光,“下一站是哪儿?”
“月老镇。”乾隆笑道,“听说求姻缘很灵验。”
姜娆抿嘴一笑,靠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