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月现在觉得自己的哥哥总算是能给自己带来点用处了。
但直到有人找了上来,她才后知后觉知道了自己哥哥又做了什么蠢事。
那些人捂着自己的肚子说疼。
太疼了。
陆礼月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哥哥到底都做了什么傻事。
人太多了,她只能把店铺关门,暂时休业。
她连忙跑回到了小莲村,而自己的哥哥还在制作着那些东西,她愤怒地把那些玩意都给推到地上给砸烂了!
陆礼海听别人说陆礼月回来了,而且还在疯狂地砸东西,他连忙出来就看见到了这一幕,他制止着陆礼月的行为说:“你疯了么!”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干嘛要砸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赚钱的活计!”
陆礼月觉得自己会成这样都是陆礼海害的。
“甜品铺子开不下去了,你从哪里找来的方子!”
“都是因为你的新方子的原因!”
陆礼海听见了,心中咯噔了一下:“怎么可能害人?”
“是你给我的方子搞的鬼的!”
“点了你方子做的东西,都害的我不少的客人肚子疼,而且都吃不下去东西,还反胃!”
陆礼海听见了摇头:“不可能,我那方子怎么可能会让人肚子疼呢?”
“你是不是没有用按照我的要求做了?”
陆礼月看着自己哥哥这个模样,心里冷笑:“我可是真的按照了你的吩咐做的。”
“每个步骤都是按照里面的方法进行的。”
“可是后来,喝这个配方的人都喝楚出了问题了!”
----------------
在陆礼月把自己的假配方盗走了以后,宋苑绒就已经在准备着解药了。
但准备解药需要一点制作的时间。
毕竟药量需要很多,所以宋苑绒是等到了第二天才去的南州县的。
被陆礼海偷过去的秘方,两种常见的植物混合起来,会导致人不能够正常的如厕。
但不会危机人的生命,一时半会还现不了的那种。
等上一两天就会肚子疼。
而宋苑绒不想要祸害等多的人,尽量做了很多的解药,以凉茶的方式售卖。
她就故意的只在陆家开的甜品铺子旁边不远处摆摊售卖。
又是一笔收入。
她不是什么好人,这种有点损人的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
顺便还可以推销一下她们家要新开的养生馆,一举两得。
在敌人的面前开一个摊位。
多有意思。
只可惜今天甜品铺子竟然没有开门,不然陆家可能就对当面跟他们对骂了,但她们肯定不敢把偷他们家方子的事情全部都吐出来,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甜品铺子前站着不少的客人,有男有女,其中为女顾客最多了。
他们都是情况比较严重的,但还是能走。
其中有个小胖子站在了甜品铺子前,似乎有要袒护甜品铺子的意味。
对于甜品铺子的忠实爱好者来说,他已经好几天都腹痛难忍了。
他觉得这不是甜品铺子自己的问题。
而是自己身体的问题,吃不了甜品铺子里美味的东西。
这家甜品铺子里的东家可是陆姑娘。
陆姑娘人美心善,又怎么可能会卖那些害人肚子的东西?
即便是不小心毁了容,那也是他心里最美的人。
当场,即便甜品铺子不开门营业了。
当大家围住在了甜品铺子,打算要等个说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