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苑绒知道,林老先生对孩子有一股特别的宠爱。
林老先生感觉上很偏宠孩子,甚至闲暇无事的时候还会去指导孩子们学习。
尤其是偏宠宋苑绒,每次有零嘴的时候都会分给宋苑绒一些。
宋苑绒也实在不明白,贺宴和林先生不都是被流放到这个地方的么,为什么总能弄到不少的吃食回来?
照理说应该生活很困难才是,但是他们不仅身边有个人时常照顾,而且用的东西都很好。
但他们看起来很富足的模样。
这里面也不一般啊。
尤其是林老先生虽然每天会带头针对自己的爹爹,可是宋苑绒能够感觉到他可能并非是普通的教书先生。
宋苑绒觉得这位林先生的身份不简单。
她在吃着零嘴,忽然感觉有股视线也在看着她。
环顾了四周,宋苑绒现是自己的爹爹在看着她们,他的窗户也开着,从那里也可以看见她们正一块吃着零嘴的模样。
见自己看着他,宋敞宵又继续研磨墨准备抄书,好像在说他并不需要跟大家一块吃零嘴。
但是宋苑绒好像感觉到他似乎也想要参与进来。
宋苑绒想着要不要把宋敞宵也给推出来,但看到贺宴和林老先生的时候,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贺宴和林老先生暂时还不能接受宋敞宵,现在见了他,估计会破坏当下的气氛。
想了想,宋苑绒带了几把零嘴。
贺宴见到宋苑绒不吃了,小手拿着零嘴就要跑的时候,贺宴直接就问:“小阿绒,你要往哪里走?”
宋苑绒回答说:“我要去给我爹爹送点吃的。”
听见宋敞宵名字的时候,贺宴的眼神就变了,他看了在屋子里面抄书的宋敞宵之后脸色果然变了。
“你管他干什么?”
贺宴没好气,林先生听见了没说话,但很显然也是不悦的。
两人脸上本来乐呵呵的神情变得很严肃。
宋苑绒就知道这会提宋敞宵的名字会惹这两人不喜,但她也实在是做不到不理宋敞宵。
贺宴以为是自己声音大了把宋苑绒给吓到了,看着宋苑绒那沉默的小表情,以为她伤心了,叹了口气:“你不用给他送了,我去把他给推出来!”
贺宴起身就朝着宋敞宵走了过去。
贺宴原本看见他们的场面是失神的,但在看见宋苑绒看着自己的时候他便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他在想该如何融入眼前的场景。
但他觉得,自己若是过去,恐怕会让林老先生和宋敞宵心生不喜。
所以集中精神,宋敞宵准备继续抄书。
但还没下笔,贺宴就打开了他的房门,只见贺宴皮笑肉不笑地依靠在了门边。
“走,一块过去喝点茶啊。”
宋敞宵被贺宴给推出去了,林先生也没说啥,只是哼了一声,把视线放在了小孩子的身上。
这样子,这个院子里的人才差不多聚齐了。
。。。。。。
宋苑绒需要揪出到底是谁在她们葛根坊里面泄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