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在因为林先生不肯原谅自己而耿耿于怀,谁知道宋敞宵到底是怎么气到林先生的,对方说走就走,压根没留任何机会。
宋敞宵继续帮楚氏摘菜洗菜,他平静地说:“林先生不原谅我,是我的错。。。。。。”
他是对林先生有愧的。
也想过,自己若是无缘科考,还可以用别的手段谋划前程。
就当他这么想着,贺宴来了。
“宋敞宵,我给你带一个好消息来了!”贺宴推开了篱笆院的门,他几乎是大摇大摆的踏入,同时拿着一封信兴奋地说:“我挟恩图报。。。呸呸呸!在我的一番苦心劝说之下,林先生这下愿意回教你读书了。”
宋敞宵停止了自己洗菜的动作。
“你在诓骗我么?”
林先生哪里是好拿捏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回来继续教他读书?
宋敞宵下意识就感觉,这是贺宴在诓骗自己。
贺宴解释:“哎呀,就是林先生那臭老头,我耍了点计谋,用了点龌龊的手段,让他欠下了我的一个人情。”
“我用这人情胁迫林老头,让他留下来几天当你的先生,等你考完了试再走,那林老头答应了。”
贺宴说的兴致勃勃,他特别想看宋敞宵在林老头的教导下惨兮兮的模样,为了这个目的,他是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贺宴从来不信老天爷会给自己机会,所以他都是自己给自己争取机会的。
“现在他已经回来了,你们家不是要乔迁么,差不多这个时候他就会登门了。”
贺宴又看了看自己的小侄女,乐呵呵的:“小侄女,我让你爹有了个不得了的帝师帮忙指导,你不过来亲我几口,说声谢谢?”
亲?
她说实在做不到。
但宋苑绒还是认真地对贺宴道谢:“谢谢舅舅。”
这次贺宴可真的是帮了大忙了。
宋敞宵他不清楚贺宴的想法,是想看自己被林先生刁难,还是真的为自己好,总感觉他是在幸灾乐祸。。。。。。
宋苑绒也难得看到宋敞宵那一向清冷的面容会显现出纠结复杂的表情,忽然也笑出了声,笑着她就想到了什么。
她看着四周,就看见大家穿着的缝得到处是补丁的衣服,她这才想起来了一件事:“哎呦,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了!”
“我们忘记了一件事情了,阿奶!”
楚氏本来也在乐呵,听见宋苑绒叫自己,便询问道:“忘记了啥事情啊?”
宋苑绒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忘记了要换身新衣服了,乔迁怎么能够不换一身新的衣服啊!”
楚氏这才想起来了:“哎呦,我怎么忘记了,等明日就上县城里面,扯布叫人做几身新的衣服。”
乔迁对于每家每户都是件大事,意味着生活得到了改善。
她们还得扯些布来做身新衣服。
“我们赶紧去量量宋家人的衣服,看看他们的衣服都是多大的,明日我们带着吴氏和楚氏,还有宋老太太一起上县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