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女童出来背书,这女娃娃背的一好诗,确实不错,但可惜是个女娃娃,也算不得自己要找的学生。
他的面前站着好几个学生,老者们都在试着询问,结果现这里的学生都不是自己想要找的天才。
这下老者问在场的贺言,说:“你跟我说的天才到底在哪里?”
贺宴有些地支支吾吾,还想拿小阿绒挡枪说:“小阿绒是天才!”
正在底下偷偷沉迷话本的宋苑绒一脸迷茫地被自己的舅舅推了出来挡枪,她舅舅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叫做自己是天才?
她是啥天才?
宋苑绒的眼里是迷茫且困惑,且的吐出了一个字:“啊?”
她刚刚还在看自己爹爹给自己写的话本呢。
结果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的舅舅抱着来到了这位老者的面前。
“这小娃娃是女的,你跟我说有资质?”
有资质又有什么用,她到底还是不能参加科举的,教出来了以后也不能够为国效力,报效朝廷。
“我爹爹是天才哦,先生!”
宋苑绒指了指自己从私塾里出来的男子,他正推着轮椅过来。
看见了宋敞宵,这位老者立刻就知道自己是被贺宴给忽悠过来了。
宋敞宵在见到这位先生的时候,才知道了贺宴给自己请来的到底是谁。
他心里的想法,彻底被林先生给知道了。
这个宋敞宵他也见过,以前也算是他手底下的学生。
他见过宋敞宵,以前这个孩子确实是天资出众,但是父母都宠着他,导致他无法无天。
林先生看着推着轮椅出现的宋敞宵,气极冷笑:“没想到没想到,宋敞宵,我们居然能够又在这里见上面了!”
宋敞宵波澜不惊地拱手对林先生说:“老师好久未见,请原谅我暂时只能在轮椅上行礼。”
“我如今已经不是赵家人了,现在姓宋,还请您。。。。。。”
贺宴看着两个人好像很熟的模样,心里在想,这位先生难道是以前跟宋敞宵认识?
但她好像没见过他,估计是更久以前的事了。
这位老者在看见宋敞宵以后,冷笑,打断宋敞宵说的话,果断就要离开。
他说:“我才不会教这种纨绔!”
当然是认识的,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宋敞宵以前可也是他的心头宝,但也扎得他最深了,他现在已经恨不得要咬死他了。
在赵家的时候,这位先生曾经上门过,就是见到了九岁便展露自己才学的宋敞宵,可他那时候的一心只有玩乐,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甚至还每日都会气自己。
他虽然曾经有读书的天分,但从未把心思放在读书上。
说:“我是侯府唯一的世子,已经能够继承侯府的爵位,我干嘛还要努力科举,我还不如每日都逍遥过日子就好了。”
那时候的宋敞宵简直不把任何人当回事,自然也不喜欢这个直接上门来教自己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