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飒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一脸困惑。
他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有梁以暮,但又不完全是梁以暮。梦里的感觉很真实——亲吻的触感,拥抱的力度,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亲密。
但梦里的他,好像又不是他。
因为梦里的他,比现实中的他更……强势?更霸道?
厉飒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太想暮暮了,所以梦到了暮暮?还是春梦?
他拿出,但看了看时间——国内才早上六点,她应该还在睡。
算了,晚点再问吧。
厉飒重新躺下,但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梦里的画面。
他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但身体的感觉……还记得很清楚。
另一边,厉渊的公寓。
厉渊一整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感受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不属于他的感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今晚开始的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镜面的冰凉,唇上的热度,还有那种强势的占有欲。
然后是男生和女生的亲密——他能感觉到手指划过皮肤的触感,吻落在肩头的温度,还有那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最折磨的是,他知道这些感受来自谁。
大哥。
厉宸。
那个永远冷静克制的大哥,居然会这样……失控。
而且对象是梁以暮。
是那个,他也吻过,也拥抱过,也……想要的人。
厉渊闭上眼睛,手紧紧抓住床单。
身体在反应,心里在煎熬。
他知道大哥和梁以暮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感受是什么。但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说,只能躺在床上,被动地"体验"这一切。
这种折磨,比任何实验失败都难熬。
天快亮时,那种感受终于渐渐平息。
厉渊坐起来,汗水浸湿了睡衣。
他走到浴室,打开冷水,冲洗着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表情疲惫。
"厉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你到底在做什么?"
没有答案。
只有水龙头哗哗的水声。
梁以暮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醒了?"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梁以暮转头,看到厉宸侧躺着,正看着她。他已经醒了,衣服穿得整齐,头也梳过,看起来神清气爽——完全不像折腾了一夜的人。
"嗯……"梁以暮脸红了,拉起被子盖住脸。
厉宸笑了,轻轻拉下被子:"害羞什么?昨晚不是很勇敢吗?"
"你……"梁以暮想反驳,但想起昨晚自己的反应,脸更红了。
厉宸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起来吧,我让酒店送了早餐。"
他说着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梁以暮坐起来,看到床边已经放好了干净的衣服——不是昨晚的礼服,而是一套舒适的休闲装,还有内衣,尺寸都正好。
"你……"她看向厉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