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暮最近悟出了一个真理——谈恋爱确实养人,尤其是当恋爱对象长着厉飒那张脸的时候。
"暮暮,容我提醒一句,"小团子飘在梳妆台上,黑黑眸的小脸上写满严肃,"你这周对着镜子傻笑的次数已经突破历史记录。按照这个趋势展,你可能会从'温柔乖巧'变成'花痴附体'。"
"我哪有傻笑。"梁以暮对着镜子涂口红,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我这叫……享受生活。"
确实,最近的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厉飒那张顶流级别的脸,每天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笑容灿烂得像不要钱。关键是这人不光有脸,还会撩,变着花样撩,懂得都懂,嘻嘻。
她承认——被这样的"男色"包围,确实很难保持清醒。
今天约会的地点是厉飒的私人工作室,隔音好,设备全,还自带一个小型录音棚。梁以暮架起琴,厉飒就坐在对面的高脚凳上,托着下巴看她。
"梁老师请开始你的表演。"他眨眨眼。
梁以暮深吸一口气,开始拉琴。今天练的是《流浪者之歌》,难度很高,她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里。
一曲终了,她睁开眼,现厉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怎么了?"她问。
厉飒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眼角:"你拉琴的样子真美。"他的手指温热,动作轻柔。
"你太夸张啦!"她小声说。
"嗯。"厉飒应了一声,手指却从她的眼角滑到脸颊,再到下巴。然后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就在他碰触的瞬间,梁以暮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感知放大器技能还在生效——3oo%的感官放大,让这个轻吻变得异常清晰、异常……刺激。
厉飒退开一点,眼神深得像潭水:"暮暮,我怎么觉得……最近每次碰你,感觉都特别强烈?"
梁以暮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装傻:"有、有吗?"
"有。"厉飒又凑近,这次吻在了她的颈侧,还轻轻咬了一下,"比如现在——你的皮肤触感,温度,还有你心跳加的声音,都清晰得不像话。"
梁以暮被他吻得腿软,小声抗议:"你这是在研究我还是在撩我……"
"两者都有。"厉飒笑了,把她拉进怀里,"谁让你这么让人着迷。"
厉飒忽然问:"暮暮,你唱歌怎么样?"
梁以暮摇头:"不太行,我唱歌一般。"
厉飒眼睛一亮:"为了感谢我家暮暮教我拉琴,我教你唱歌吧。"
"我的荣幸!"梁以暮笑着说。
厉飒指了指录音棚:"你先来一我听听。"
录音棚里只有一盏调音台上方亮着的红色工作灯。空气里飘浮着隔音棉淡淡的气味。
厉飒靠在对面的高脚椅上,长腿随意支着,手里转着一支铅笔。屏幕上,梁以暮刚才录音的波形图像一道静止的紫色山脉,凝固在最后一个音符上。
"这里几个地方,"他忽然开口,声音透过专业监听耳机传来,低沉清晰,像耳语,"你换气的时候,犹豫了。"铅笔尖轻轻点着屏幕某处。
梁以暮坐在录音麦克风前,有些局促地调整了一下耳机。"我还没有在专业录音棚试过。"她老实承认,"我的乐感也就kTV唱歌可以。"
厉飒笑了,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站起身。黑色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
他绕过调音台走过来,脚步在厚地毯上无声无息。他在梁以暮面前蹲下,这个高度让她不得不微微俯视他——一种奇异的角色转换。
"唱歌和做aI一样,"他仰头看她,工作灯的红光在他侧脸勾出一道慵懒的轮廓,"第一次难免紧张。关键是要信得过带你的人。"
梁以暮心脏猛地一跳,手指攥紧了耳机边缘,他太近了。
厉飒没有给她太多反应时间。伸手,轻轻摘掉梁以暮的耳机,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然后他站起来,一手扶住她座椅的高靠背,一手仍拿着那支铅笔,笔尾托起她的下巴。
"闭上眼睛,"他指令,声音却放得极柔,"只听。"
吻落下时,她真的闭上了眼。唇上的触感温热而技巧娴熟,耐心地引导,一点点加深。
梁以暮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离开椅背,摸索到调音台上某个旋钮,轻轻一拨。
事先录好的、她清唱的副歌旋律,忽然通过棚内顶级音响流淌出来,温柔地包裹住他们。
梁以暮自己的声音,此刻成了背景,在唱那句"交出所有脆弱"。这认知让她战栗。
厉飒的吻离开她的唇,沿着下颌线游移到耳垂。"听见了吗?"他低语,热气钻进耳廓,"你犹豫的地方。"他的牙齿轻轻衔住她耳垂软肉,换来她一声抽气。
"现在,我要你在这里,"铅笔的尾端不知何时移到了她连衣裙的拉链上,金属头冰凉,抵着皮肤缓缓下滑,"交出所有犹豫。"
他引导她站起来,座椅出轻微的叹息。她的背抵上冰冷的隔音玻璃,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音响里,她的吟唱正进入高潮段落,真假音转换处有一丝动人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