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岑轻咳了一声,手很自然地伸过去握住她的:“晚上想吃啥?我订了那家新开的法餐厅。”
“今晚不行。”梁以暮微笑,“沈医生约了我吃饭,他说现了一家棒的私房菜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顾元岑的手指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十点前。”梁以暮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放心,不会太晚。”
这就是他们新的日常——坦诚、克制,却又暗流涌动。
两周后,顾元岑需要去东京进行为期三天的商务谈判。
机场候机厅里,他搂着梁以暮的腰,语气难得地透着犹豫:“真的不跟我去?可以当私人行程……”
梁以暮笑着摇头:“元岑,你这是去谈几十亿的并购案,带家属不合适。而且——”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但坚定,“沈医生这周正好休假,我们说好要去郊区泡温泉。”
顾元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梁以暮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心:“元岑,我们说好的。”
“……我知道。”顾元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去吧。注意安全。”
飞机起飞后,梁以暮直接去了沈景森的公寓。
沈景森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装,没戴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他打开门,看到梁以暮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先去酒店。”
“想你了。”梁以暮自然地走进去,脱掉高跟鞋,“温泉山庄订好了?”
“嗯,明天早上出。”沈景森接过她的外套挂好,“不过今晚……如果你愿意,可以住这儿。”
梁以暮转身看他,眼神清澈:“沈医生,你这是邀请吗?”
沈景森笑了,笑容里有一丝难得的紧张:“如果我说是呢?”
沈景森的卧室里,梁以暮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圈。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温柔而克制的亲密,此刻两人都有些慵懒。
“后悔吗?”沈景森轻声问。
“不后悔。”梁以暮诚实地说,“但会有愧疚。对元岑的愧疚。”
沈景森沉默了一会儿,将她搂得更紧些:“他知道的。至少……潜意识里是知道的。但他选择了接受,因为不能失去你。”
“那你呢?”梁以暮抬头看他,“沈景森,这样的关系,你能接受多久?”
“一辈子。”他回答得毫不犹豫,“暮暮,能拥有你的一部分,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需要名分,不需要独占,只需要……偶尔能这样真实地拥抱你。”
梁以暮的心轻轻一颤,凑上去吻他。
第二天,两人驱车前往郊区温泉山庄。三天两夜的行程,像一场短暂而美好的私奔。
“暮暮!”小团子在梁以暮泡温泉时兴奋地汇报,“这两天的生命值收集爆表了!累积到现在,我们有35o天了!”
梁以暮靠在温泉池边,闭上眼睛:“小团子,你说这样的平衡能维持多久?”
“只要暮暮你想,可以一直维持下去!”小团子肯定地说,“不过暮暮,有件事我还是要问——这个位面,你打算要孩子吗?”
梁以暮睁开眼睛,看着蒸腾的热气:“要。”
“那……孩子的父亲?”
“顾元岑。”梁以暮回答得很明确,“沈医生会是很好的干爸,但父亲只能是元岑。这不仅是为了情感平衡,也是为了孩子的未来。”
“明智的选择!”小团子赞同,“因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按规律展是不会有孩子的,所以想怀孕的话,需要尽快服用‘生子丸’了!”
“等这次回去就服用。”
从温泉山庄回来后的一周,梁以暮服下了系统药剂。
一个月后的早晨,她在浴室里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心情复杂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