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o8房间。
侍者把两人“送”进房间后,迅锁上门离开。
沈景森跌跌撞撞地把梁以暮放在床上,自己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摸出手机想打电话,但手抖得厉害,手机掉在地上。
“热……”梁以暮开始扯自己的衣服,长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沈景森别开视线,强迫自己冷静。他是医生,他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冲冷水澡,打电话求救,保持距离……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药物的作用加上梁以暮此刻的样子,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元岑……”梁以暮迷迷糊糊地喊,“好热……帮我……”
沈景森咬破嘴唇,用疼痛保持清醒。他跌跌撞撞地想走向浴室,想用冷水让自己清醒,却在半路被梁以暮拉住了手。
“别走……”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陪我……”
沈景森的心脏狂跳。
他看着她,看着她被药物控制后毫不设防的样子,看着她眼中朦胧的情欲,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暮暮,”他的声音沙哑,“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医生……”梁以暮含糊地说,“帮我……”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打开。
一个衣衫褴褛、满身酒气的流浪汉摇摇晃晃地走进来,看到床上的梁以暮,眼睛一亮:“嘿嘿,美女……”
沈景森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有人给梁以暮下药,安排流浪汉,要彻底毁了她。
愤怒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一瞬。
“滚出去!”他挡在床前,尽管身体摇摇欲坠。
流浪汉根本不听,扑上来想推开他。沈景森用尽最后力气,一个过肩摔把流浪汉摔在地上,然后拿起桌上的台灯,狠狠砸在他头上。
流浪汉晕了过去。
沈景森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药物的作用再次涌上来,比之前更猛烈。
他看向床上的梁以暮。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长裙完全滑落,只穿着内衣。美得不真实。
沈景森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梁以暮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药物的灼热和某种绝望的甜蜜。沈景森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该推开她,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回应。
他吻住她,深吻,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解开内衣的搭扣。
“沈医生……”梁以暮在他耳边呢喃,“要我……”
沈景森闭上眼睛,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把她按在床上,吻从嘴唇移到颈侧,移到锁骨,移到胸前。梁以暮的手环着他的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出细碎的呻吟。
月光下,两具身体交缠。
衣物散落一地,床单凌乱,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沈景森残留最后的理智,还在挣扎:“暮暮……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梁以暮抱紧他,“沈景森……给我……”
最后一丝理智消失。
满室春光。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依旧。
而房间里,一场不该生的关系正在药物作用下生。
谁对谁错,已经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