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海景房落地窗的缝隙洒进来,梁以暮是在顾元岑的怀里醒来的。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均匀地拂过她后颈。她轻轻转过身,看着他沉睡的侧脸——眉头微蹙,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下巴上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
昨晚……太疯狂了。
从落地窗前到浴室,从沙到床上,房间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到最后梁以暮几乎是哭着求饶,他才放过她。
“看够了?”顾元岑忽然开口,眼睛还没睁开,嘴角却已经扬起。
梁以暮脸一红:“你装睡。”
“没装,刚醒。”顾元岑睁开眼,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然后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早安,顾太太。”
“还没结婚呢。”梁以暮笑着推他。
“迟早的事。”顾元岑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昨晚的求婚,你可是答应了。反悔期已经过了。”
梁以暮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元岑,我们真的能公开吗?你家里……”
“交给我。”顾元岑打断她,声音坚定,“奶奶那边我会搞定,其他人更不用在意。暮暮,我要娶你的决心你应该能感受到的。”
这话说得霸道,却让梁以暮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我相信你。”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直到顾元岑的手机响起——是那种特别设置的急促铃声,代表有紧急事务。
顾元岑皱了皱眉,伸手拿过手机:“说。”
电话那头传来陈铭焦急的声音:“顾总,出事了。欧洲那个并购案,对方突然爆出财务造假,股价暴跌,我们的投资可能血本无归。董事会要求您立刻回去处理。”
顾元岑的脸色沉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欧洲时间爆出来的,现在已经传到国内了。股市一开盘,我们的股价也会受影响。”
“知道了。”顾元岑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
梁以暮坐起来,担心地看着他:“出什么事了?”
“工作上的事,需要我立刻回去处理。”顾元岑叹了口气,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抱歉,暮暮,不能陪你继续玩了。”
“没关系,工作重要。”梁以暮摇头,“你快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顾元岑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舍:“我让陈铭改签机票,最早的一班是两小时后。我……”他顿了顿,“我本来想今天带你去潜水,去冲浪,去坐热气球看日出……”
“以后还有机会。”梁以暮伸手抱住他,“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顾元岑沉默了几秒,然后深深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不舍和歉意,缠绵而深情。
吻毕,顾元岑抵着她的额头:“暮暮,等我回来。下次,我一定补偿你。”
“好。”
一小时后,顾元岑匆匆离开。梁以暮看着他的车消失在椰林小道的尽头,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暮暮,”小团子在脑海里说,“你还好吧,有好消息哦,最近累积的时间都快有3oo天了。”
梁以暮点点头,转身回到别墅。
阳光正好,海风温柔,但她忽然觉得……有点孤单。
梁以暮正在阳台吃早餐,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客房服务,打开门,却看到了沈景森。
他今天穿了身浅蓝色的休闲装,白色T恤,卡其色短裤,戴着墨镜,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度假游客。见到梁以暮,他摘下墨镜,桃花眼里漾开笑意:
“早啊,落单的美女。”
梁以暮愣了愣:“沈医生?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元岑走了?”沈景森挑眉,“早上在餐厅看到他急匆匆离开,问了前台。”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所以暮暮,现在是一个人了?”
梁以暮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沈医生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