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纵横是他的心魔,如今心魔已除,应对酒当歌!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铲除陈纵横,夺得鲛珠,下一步就该夺得继承资格,成为鲛人族领袖!”柳承惠笑着恭维,极尽意气风。
然而。
萧玄像是没有听见这些话,而是回头望向滚滚江水。
而后朗声说道:“恭迎主人驾临!”
此话一出,众人石化。
“这……”
杨符表情凝固,脸上已有几分惊恐浮现。
柳承惠面如死灰,手掌颤抖不止。
与此同时。
又一道人影从清江浮现,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岸上。
萧玄再次单膝下跪,恭迎陈纵横驾临。
众人都被这一幕震惊到石化。
那可是鲛人族的序列继承人,有着坚韧不屈的傲骨,如今竟然给陈纵横下跪称臣?
不!
是仆人!
比称臣更加屈辱。
“公子,您这是……”柳承惠世界观正在崩塌。
萧玄头也不回,呵斥道:“你这老奴若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给秦王为奴!”
话音落下。
柳承惠颤颤巍巍来到陈纵横面前,跪在了萧玄身旁。
“老奴愿为秦王效劳!”
张炎只觉得全身气息通畅无比,于是他看向杨符,嬉笑道:“这不是咱大梁国皇帝么,该不会要给王爷当奴吧?”
“我……”杨符脸色纠结。
郑山河语气戏谑:“人家贵为大梁国天子,膝下岂止万金?”
李云扶嗤笑不已,看他如看小丑。
最终杨符还是挪动沉重步伐,艰难走到陈纵横面前下跪,向陈纵横表忠。
陈纵横目光落在他身上。
杨符全身神经紧绷,肌肉仿佛在撕裂。
“王爷,我愿意为奴。”杨符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
陈纵横弹指。
一道炁从指尖迸,将杨符击飞。
杨符在地上翻滚了几周,最后满身灰土,口鼻流血才停下。
陈纵横微微挑眉。
看来他对于炁的运用还是不甚了解。
他目光落在杨符身上,面无表情说道:“阶下囚罢了,没资格当我的仆人。”
“等待你的,会是历史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