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许庆目瞪口呆的模样,李太真原以为陈纵横会解释什么,但陈纵横并没有,所以李太真皱眉说道:“他说什么,你只管落实。”
“可是陛下……”许庆欲言又止。
李太真脸色更加清冷:“这是命令!”
许庆咽下苦涩,艰难点头:“好,臣这就去办。”
看着许庆离去,李太真叹了口气:“你怎么不跟他解释清楚?”
陈纵横,“原本我是想解释的,不过防线已经被撕裂,或许只有许庆不知情才能让这场戏更加逼真。”
李太真恍然。
不过让她来当这个恶人,心里怪难受的。
“田斌?”
“末将在!”
“你率领两万黑羽军离开长漠,找个地方埋伏起来。”
“遵命!”
彼时。
心情郁闷的许庆在军中下令,让所有士兵准备好辎重与粮草随时撤离长漠。
离开长漠之前,许庆最后一次登上城墙。
他审视着自己驻守了十几年的长漠,一股悲伤从心底升起。
大蛮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长漠,这是大楚的耻辱。
副将在旁喋喋不休,言必称李太真祸国殃民,提议许庆自立藩镇、割地为王。
许庆当场呵斥副将,让他今后别再说这些话。
副将明显有些不服。
“将军,您这么热爱大楚,可大楚爱你么?那女帝为了个小白脸竟然舍弃长漠,今后我大楚将失去对大蛮的屏障!是贻害万年的蠢举!”
许庆斥道:“你懂什么?!”
副将没想到连许庆都执迷不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维护女帝。
许庆先是提到女帝重用他的过往,不然他现在可能还是个为家人生计愁的乡野村夫。
“皇都沦陷于家贼之手,如果你是天子的话你会怎么做?”许庆反问。
副将支支吾吾:“攘外必先安内?”
许庆嗯了声:“你还不算太笨,虽说我有些不甘,但我相信陛下稳定局势之后一定派兵收复北疆!那一日,不会太远的!”
“将军,我错了,我向您道歉!”副将是个实在人,意识到错误立马道歉。
这也是许庆看重他的原因。
当日黄昏时分。
守城士兵传来急报,大蛮派了使者劝降。
许庆本打算一杀了之,架不住陈纵横想见见大蛮士兵。
大蛮使者被请到府衙之中、陈纵横与李太真面前。
为的是一名年过三十的青年,长相粗犷眼神倨傲,不把李太真等人放在眼里。
“你这厮见了我朝陛下为何不跪?”上官静怡冷哼。
青年讥笑:“我不是你大楚的臣子,为何要下跪?”
锵!
上官静怡拔剑出鞘,想给青年下马威。
青年不为所动,平静说道:“你若敢动手,我保证会掐断你的脖子。”
“狗胆包天!受死!”上官静怡低喝。
正欲出剑被陈纵横抬手阻拦,令上官静怡十分不解。
“为什么不让我出手?”
陈纵横摇头:“你不是他的对手,动手必输。”
上官静怡咬了咬牙:“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这是实力差距,不是意气用事能抹平的。”陈纵横语气依然平静。
越是这样,上官静怡越是不服。
直至被李太真呵斥,上官静怡才乖乖回到女帝身后。
青年目光回到李太真身上,粗犷的脸颊浮现笑意。
“你长得不错,给我家太子当妾室很合适。”